黑咩咩Blacksheep

微博ID黑咩咩稿多不压身
墙头反复横跳 老婆按月增加
最近回到银英怀抱了 是个红茶党

【FGO迦周】完美情人--V--(维多利亚时代AU)

分级:目前是G级,后面肯定有NC17

警告:普通人AU,无魔术设定

配对:迦周/迦尔纳x阿周那

阅读提示:

· 一个很奇妙的AU脑洞,故事背景是维多利亚时期的伦敦,迦周都还是保留了印度人的设定。大体是一个其实并不复杂的刑侦故事,但本质上是恋爱剧

· 会有其他英灵和摩诃婆罗多中的人物出场

· 作者脑洞奇葩,请轻拍

· 好久没更新了!你猜我去干嘛啦【当然是肝赝作啦……

· 本章有剧情大突破……!【说不清是发了糖还是捅了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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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在所有人的默许之下,开始有秘书把搁置许久的文件送到了印度富豪的府邸——从卧室到书房需要经过冗长的楼梯,所以阿周那都会在搀扶迦尔纳在书桌前坐下后才离开前往学校。与此同时,他也会严格地限定迦尔纳的工作时间。

“必须在我回到家之前停手,你的眼睛还不足以负担超出三个小时的工作量。”

阿周那从袖中掏出怀表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又抬起头。他黑曜石一样的眼睛以审慎的目光盯着迦尔纳的脸,而后者并没有表现出抗拒。年长的白发青年只是默认了这样的约定,他的目光从年轻的雅利安男人脸上转移到了手边的炸糖球上——放眼整个伦敦,只有他的大宅之中才会有人做出如此传统的印度食物来。

尽管他已身处文明的中心,但在这些来自异域的开化人的心目之中,仍旧是他们蛮荒的家乡更为令人向往:看到眼前的场景,恐怕会有不少的不列颠人这么想吧。

然而对于迦尔纳来说,故乡似乎从未远离过他,他仍然居住在一个时常会用得到印地语的环境里:这个家中除了阿周那之外的人都过着与世隔绝语言不通的生活,而那个唯一擅长英语的年轻学生,在家中却真正像是个头顶骄傲的刹帝利一样,只用本土语言与他交谈。

这时候,阿周那又一次开了口,这一回他的声音是略带着些迟疑的,年轻人伸出手去,推了推桌上那个盛着金黄色糖球的木碗——这个木碗是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的,有着粗糙纹理和裂痕的东西——然后他终于偏过头去,低声道,“……你还不能吃太多。”

 

迦尔纳终于无声地笑了起来,他看着这个比他年轻上许多的男孩轻轻扭过的脖颈,在他蜷曲的乌发下流淌出一条冰冷又炙热的痕迹来,他的嘴唇露出一条玫瑰花瓣一样的痕迹来。

这让迦尔纳觉得有意思极了,尽管他的愉悦很少在面容之上表现出来,但这名向来无比坦荡的显贵,心中多少也有着一些不坦率地想法:他确实很喜欢直面阿周那的窘迫,而这样的窘迫让迦尔纳觉得他看起来更近。

而他,喜欢和阿周那的接近。

 

“然而你并不会阻止我吃不是吗?”迦尔纳知道自己能够看穿眼前这个人,因为透过他那些盘根错节的复杂表象,他自认为能看到那颗单纯而热烈的心脏,“因为你知道这些糖球是谁给我的。”

阿周那像是被侮辱了一般皱紧了眉头,一般意义上若是谁做出这样的神态来,迦尔纳多半会觉得又是自己的直言不讳让对方不悦了。然而这个人却并非如此,他似乎总是如此自矜而谨慎的,更是这样敏感的。

所以阿周那只是微微地蹙了蹙眉便很快转过身去,紧接着他又低声说道,“我得离开了,下午还有课。”

然而他又一次回过头来,用他夜色一样的眼睛看着这个纯白俊美的男人,“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这些文件已经被处理完了。”

迦尔纳几乎在心底笑了出来,他的心脏愉悦地跳动着。男人最终伸出手去,他将一颗糖球丢进自己的嘴里:鹰嘴豆和甜蜜的气息从舌尖迅速蔓延了整个口腔,迦尔纳其实从来都不是很爱这些小零食,但是他知道这是谁做的,所以他会把他们都吃光。

而阿周那根本不会阻拦他。

 

>>>

 

冗长而无聊的叙述在怀表的指针示意下变得越发无趣起来,这边厢已经有男仆穿过隔音的走廊,把电报交到了公爵的手中。吉尔伽美什侧目看了一眼,脸色变得不耐烦起来。

但他仍旧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将那封戳着皇室纹章的电报丢到了一边。

“所以呢,”爱尔兰公爵更为不耐地甩出两张黑桃三,眼下的牌局已经对他相当不利,但他显然并不在意输掉的那几英镑,“所以他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

“你们不会是兄弟吧?”拉美西斯在一旁几乎是突兀地笑了起来,“你的父母在你所不知的时候给你带来的意外之喜……”

迦尔纳毫不为所动,“您可真会开玩笑。可惜我亲自检查过阿周那的护照——他当真是一名刹帝利,这是我所望尘莫及的。”

但这个印度男人神态宁静,全然看不出任何歆羡的姿态来。

“那这就很不合常理了,”拉美西斯说,比起金发的公爵,埃及将军显然更擅长一心二用,他紧紧地将牌跟进,“一个比你要高贵上许多的年轻贵公子,为何会居住在你的宅邸?还如此自降身价地照料你呢。”

迦尔纳并没有回答。与此同时,反倒是一直没有搭话,只是时不时在这场牌局与谈话之中发出笑声的法国男人开了口。

这个被称为基督山伯爵的男人丢出了自己全部的手牌。

“事实上在巴黎也经常会听到这样的风流韵事,”他以一种令人难以侧耳的,傲慢语调说道,“年轻的少爷小姐们会在品位低俗的沙龙里遇上某个水手或者劳工,甚至有为他们跑到马赛那种乡下地方去的……”

“因此我想,那位阿周那先生,应当是您的情人吧——怀揣着年轻人单纯的热恋,漂洋过海来的情人。”

“啊……”迦尔纳盯着基督山伯爵的手牌,他知道他们败局已定。

“是的,”白发的印度男人轻声说道,“理应如此……”

 

>>>

 

那天夜里迦尔纳回家的时间有些晚,泰晤士河上已经倒影了一轮朦胧的月——厚密的云层早就将伦敦的天空遮蔽得如同幕帘,迦尔纳其实是不喜欢伦敦的天气的,他享受沐浴在日光中的感觉,而不是现在在一股奇异的硫磺般作呕的味道里听着马车车轮压砸在石块上的声音紧闭着眼睛。

上流社会的社交从来都不会让他觉得愉悦,只是这向来是必要之事,因此迦尔纳也不会推辞:只是思来想去,他都是想念那样的生活的——阳光下的城市连墙壁都会被映照成粉红色,土红色的路面尘土飞扬,黑色的牛从他面前肆无忌惮地缓缓而过。那时候迦尔纳还不是什么公司的负责人,他还只是个车夫的儿子……

 

然后马车停在了他在伦敦的居所面前,寂静的夜和看不到一颗星的天空将迦尔纳的回忆摔得粉碎。

这个受了伤的印度男人轻叹了口气,他拄着拐杖走下马车,驾车人伸手去搀扶着他,又很快缩回手去。

“……对不起,”这个头发灰白的泰米尔老人用印地语颤颤巍巍地说,“若是别人发现了只怕不好。”

“都到家门口了怎么会有别人发现,”迦尔纳转过头去对老人报以微笑,“我并不在意别人是怎么看待这一切的。”

“但是他们,大城市的那些大人物,他们会介意……”

迦尔纳的微笑慢慢地消失了。

“是的,”他说,“您说的没错,升车,父亲。”

 

迦尔纳拄着他的拐杖推开院落的门,他的腿仍旧微微打着颤,但此时他已经在思索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脱离这根拐杖了。

紧接着他抬起头,他看见阿周那。

这个年轻的雅利安男子正在月光下静候着他。

他的脸上带着迦尔纳说不清楚的表情。

阿周那看起来像是在生气,但又像是哀伤,他颤抖着的嘴唇下似乎酝酿着火山一般行将爆发的情绪,又像是要将这一切掩埋在他漆黑的眼睛里。有那么一个瞬间,迦尔纳觉得如果可能的话,阿周那会冲上前来,揪起自己的领子,然后狠狠地揍他一顿——但更多的时候,他担心对方只是会掉头离开。

 

但阿周那既没有冲上来揍他,也没有失落地掉头离开。他只是走上前去,伸出他的右手,代替拐杖搀扶着迦尔纳,沿着池塘边的路向着宅邸走回去。

“你今天回来晚了。”阿周那说。

“是的,今天的牌局……”迦尔纳没有将话说完,他注意到阿周那露出一种幽怨的,又极为不耐烦的神态来,“你是不愿意听我说这些吗?”

“……我没有。”

“其实今天我还同他们说起了你。”迦尔纳忽然地说道。

这句话令黑发的年轻人如同失措一般地转过头来,他猫一样的眼瞳盯住了迦尔纳。更为年长的那个却毫不在意,他紧接着道。

“从巴黎来的那位贵人说,你是我的情人。”

迦尔纳转过脸来,他借着氤氲的月光看阿周那的脸:这还是一张属于男孩的脸,时间仿佛逼迫着他成长一般让他在这个年纪过分地成熟了,他是静谧的柔软的黑色,又有如蓝色的火焰一样燃烧着,他的手冷得像冰,而他的眼瞳却极为炙热。

是闪烁着星光的,夜色一样的美人啊。

“我们是情人吗……?阿周那?”

他终于这样问道。

 

黑发的年轻人终于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起来像是泫然欲泣。

“是……吧……”

最终,他如同放弃了一般,阿周那低下头去,他松开搀扶着迦尔纳的手,摇摇欲坠地后退着——迦尔纳拉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扶住了:一个正有着残疾的人将一个健全人稳稳地扶入怀中。

迦尔纳伸出手去,他在这片银辉之下拥抱着阿周那。

忽然之间,他的脑子里冲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来。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迦尔纳说,他的额头抵着阿周那的额头,皮肤将年轻人微凉的体温缓缓传递着,“……也许我们应当试试。”

黑皮肤的年轻人显然有些怔愣,“……试试什么?”

迦尔纳终于微笑了起来,“试试接吻。”

回答他的是阿周那狠命眨了好几下的,乌墨一样黑的眼睛,他像是无法理解迦尔纳刚才的言语一般盯着白发的年长者。

但最终他闭上了眼睛,如同星光终于回归夜色之中一般——迦尔纳称心如意,星辰终于落入他的怀抱,而他也将献上他失落已久的虔诚。

 

所以他亲吻了阿周那的嘴唇。

干燥的,微凉的,柔软的,属于阿周那的嘴唇,他拥抱着阿周那的肩,轻抚过他黑天鹅一样的后颈,更年轻的那个没有抵抗,他顺从地张开带着甘草气味的双唇,任由迦尔纳长驱直入。

他们的舌也触碰在一起,旖旎着在口腔之中缱绻翻腾。然后阿周那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显然更年轻的这位并不擅长情爱之事——已经几乎完全被迦尔纳带走了节奏。

然后他们结束,在月光之下相拥而立。

阿周那急促地呼吸着,又偏过头去,急促地想要停止这样不雅的呼吸,他甚至连耳尖都在不可思议地颤抖,任由年长者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

但迦尔纳却变得茫然起来。

 

这个吻温存而美好,甜蜜得如同最为新鲜的蜂蜜——但在这甜蜜的温存背后,迦尔纳的大脑仍旧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回忆闪现在眼前。

 

他是如此平静。

甚至连与爱人相拥时理应加速的心跳都不存在。

他的世界如枯井一般无一丝波澜。

就在他与阿周那接吻的瞬间。

 

 

TBC


PS:好想和迦周的小伙伴互fo啊……微博首页太少了( ´;ω;`)那啥大家可以来找我【ID:黑咩咩稿多不压身】私信我是迦周的小伙伴就会回哒(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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