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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迦周】完美情人--I--(维多利亚时代AU)

分级:目前是G级,后面肯定有NC17

警告:普通人AU,无魔术设定

配对:迦周/迦尔纳x阿周那

阅读提示:

· 一个很奇妙的AU脑洞,故事背景是维多利亚时期的伦敦,迦周都还是保留了印度人的设定。大体是一个其实并不复杂的刑侦故事,但本质上是恋爱剧

· 会有其他英灵和摩诃婆罗多中的人物出场

· 作者脑洞奇葩,请轻拍,之前承诺说会双日更,结果没有双日更的原因是 @植物鸟语 这人诱拐我脑少革AU的迦周,结果我又跑去复习少革了,怪她【推卸责任ing】

· 你们看,他们俩都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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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怎么看也不是个英国人的名字。

艾米亚在展开信笺的一瞬间得出了这个结论。他攥着这封信斟酌了好一会儿,还时不时地抬头看看面前这栋典型的新哥特风格的建筑,接着又开始原地踱步。甚至库丘林都极为不耐烦起来——尽管大多数时候他都很快就会兴意阑珊——爱尔兰男人推搡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应该主动伸手去敲门。

“三百英镑啊!”在来的路上库丘林已经这样大声对他重复了三遍,“我们可以奢侈地在伦敦过上一年,换个身份,比如律师,然后就能混到沙龙里去……想想看,搞不好我们还能接触到一些上议院的人——”

“是你想接触那些白金汉宫的人,”艾米亚毫不客气地指责道,“是你对不列颠的政治有着莫名的兴趣。我只是个普通人,是要和革命划清界限的。”

“和革命划清界限,有意思,”库丘林一针见血地反驳他,“说得好像你对政治毫无兴趣似的……”

艾米亚本想说点什么再挖苦他两句,毕竟他和库丘林向来如此针锋相对,然而这时候,豪宅大门却被拉开了,华丽的雕金的木门发出沉重的声音,一个穿着滑稽的墨蓝色立领礼服的管家模样的老者在门后朝着他们鞠躬。

这个老者面色黑黄,一头蜷曲的黑灰色短发紧紧贴着头皮。

他看上去像是个泰米尔人。

艾米亚在心里这么想着,但他并无意将这个意思表达出来。如今的英国,家里有几个印度管事或者黑人仆役实在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他甚至不需要询问老者的来处:对方必定说着一口流利的,带着口音的英语。

然而老管家并没有与他们对话,他在打开门后便默默将侦探领进了大厅。然后他手脚娴熟地离开了,甚至没有发出一丁点多余的声音。艾米亚观察着老者远去的步伐,待老者推了侧门走出客厅,库丘林终于按耐不住地一屁股坐上了肉眼看起来便价值不菲的丝绒沙发。

“他们家的管家,是个哑巴吗?”爱尔兰人不耐烦地问道。

“他不像是个管家,”艾米亚回答他,“看起来倒像是个车夫。”

库丘林没有搭理他,他看见有个女佣推着量小车向着他们的方向来了,在女佣的跟前站着一个挺直了脊背的年轻人。

“您说得没错,”黑皮肤的年轻人语调温和地说,“他曾经是个车夫。”

艾米亚没有动弹,他侧过头去看着这个年轻的印度男人,他正指挥着女佣将茶具摆好,又伸出手来示意侦探坐下——最后,这个年轻人先是伸出手去抚平了沙发上凹凸的痕迹,接着又姿态良好地端坐了上去。

他看起来就像是自小在伦敦的上流社会长大的模样,若不是面貌区别,艾米亚并不觉得他同那些乡绅贵族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异——他的脸上挂着一种精致的,仿佛带着标准刻度一般的微笑,如同米尔顿工厂里由模具生产出来的那样。

是了,就是这个。艾米亚在心里不痛快地想,“就是这个了,虚假又标准化的,属于上等人的微笑。”

但是他还是向来人伸出手,并且递去了他的介绍信。印度人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脸上挂出了一副诚恳的,求知欲甚强的表情,双手将信笺接了过去——但他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随即抬起头来。

年轻人将这封信反扣在圆几上,伸手拿起了白瓷杯,“二位还请尝尝这茶,这可不同于那些贴了标签的铁罐里的庸俗东西——这些是我的母亲命我从家乡带来的。”

“我们可没钱喝这么好的红茶,”库丘林在一旁冷笑道,“谁让我们都不是少爷呢。”

然而对面而坐的主人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充满讥讽的问题,只是又一次地低头瞥了一眼信笺。

“私家侦探?”年轻人称得上俊秀的脸上又展露出一丝不着痕迹的嘲讽来,轻微,又不轻慢的,“我不认为这个家有什么必要请一名私家侦探。”

“然而迦尔纳先生雇佣了我们,这就是事实,”艾米亚坐在原地,他梗着身子没有动弹,显示出一种他特有的属于东洋人的强硬来,“请问,他人在哪里?”

这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看起来几乎是没有听到这句话一般。他慢悠悠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又慢悠悠地抬起他那张俊秀的脸孔,他的眼睑以一种近乎傲慢的姿态闪动着。

“……你觉得我不是吗。”他轻描淡写地问道。

“您太年轻了,”艾米亚直白地戳穿道,“一个和爱尔兰公爵有生意往来的人不该是您这个年龄。”

年轻人随即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仍旧温和悦耳,但却开始带着一股令人不快的寒意来,“你说得对,先生。”

“那么,迦尔纳先生呢?他人在哪里?”

年轻人抚了抚白色的袍子,轻描淡写地说,“他正在休息,你要知道他的身体不怎么好——”

紧接着,他又轻声说道,“况且我从没听迦尔纳说过他需要一名私家侦探——我刚才也说了,这个家不需要什么私家侦探……”

“我想这得由迦尔纳先生亲自告诉我,”艾米亚不甘示弱地回应,他没有伸手去碰面前的茶杯,从头至尾,一次也没有,“毕竟,他前些天才寄给我一张数额不菲的支票。”

艾米亚的视线越过圆几上漂亮的花瓶和那束开得正艳的洋彩雀,径直盯住了对方的双眼,他们针锋相对着。

“现在,还请您告诉我,迦尔纳先生在哪里?您又是谁?”

这个瞳色也如同最深的夜色一般的年轻人用一种冷漠的倔强凝视着私家侦探的脸,他纤薄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如同一条蛇一般扭曲在一起。

他们沉默地对视。

 

最终,有第三个声音打破了门厅凝滞的空气。一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们的视线顺着声音而上,最终落在了二楼走道的双门边拄着拐杖的男人身上。

然后,这个男人开了口。

他的声音听起来是冰凉的,但既不轻蔑也不冷漠,只是仿佛他所说的话与他的私人感情没有半分联系似的。

“阿周那,你在同谁说话呢?这两位先生又是谁?”

白发的男人就用这样冰冰凉凉的声音开了口。

 

艾米亚看见那个被称呼为阿周那的年轻男人仿佛弹跳一般地从丝绒沙发上直起了身体,他迅速地站了起来,向着楼梯走去。

“我以为你还在睡觉。”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隐而不发的愠怒。

“我这不是醒了么。”白发的男人一面回答他,一面作势向着楼梯走了过来。阿周那快步走上了上去,他伸出手去扶住了对方的胳膊,搀扶着这个男人缓慢地走下楼梯——他的动作谨慎而温柔,就仿佛这个瘦高的印度男人是个什么易碎品似的。

艾米亚也跟着站起身来,他伸出小腿不动声色地踢了踢库丘林,示意他在这家主人面前应有的礼节。爱尔兰人颇不耐烦地跟着站了起来,看着对方被簇拥着走向他们。

白发的男人终于站在了他们面前,他抬起头用异色的眼瞳扫视了来自东区的二人。

“初次见面,我就是迦尔纳。”

随即,他这样简洁地介绍了自己。

 

TBC

解释一下有个细节——

桌上摆的花是洋彩雀,更常见的名字是金鱼草,这种花的花语是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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