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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杨】 02:55 a.m. --0&1--(蝴蝶效应 AU)

分级:G

警告:刀刀刀刀刀

配对:先杨/先寇布x杨威利

阅读提示:

· 蝴蝶效应AU,老先是拥有能力者,所以本文基本上是他的视角(我真的不会写受视角饶了我)

· 本来应该是六一发出来的,结果loft刚抽了一下,我哭死

· 为了写这个我又拿第八本翻出来把魔术师一去不回和盛典之后颠来倒去看了好几遍,刀子还没发出来我自己先吃了一大把( ´;ω;`)

· 先杨解解们都很强,我是渣渣,但我就是想写,是个短篇,不出意外六更完结

· 给全宇宙最好的提督和他的骑士——


但我还是想虐他们┐(´-`)┌

 

 ===================================

 

0、

 

 

华尔特·冯·先寇布并没有记日记的习惯,但他对于过去的每一件事总是记忆深刻。

在他颠沛流离的童年之中,他的祖父曾告诉过他一个秘密,一个属于家族的诅咒。他诚恳地给了他亲爱的孙儿一些忠告,他说他不应当把每一件事都清清楚楚地记下来,他不应当对生活的一切抱有超然的积极幻想;因为时间会将一切他所期盼的锐利棱角抹平,狠狠地拍打在属于历史的海岸之上,成为诸多砂砾中不起眼的一颗。

当时还很年幼的先寇布并不懂得祖父这些话的意思,他和所有普通的小孩一样,像一只快活的小鸟,会将大人们莫名其妙的话语遗忘在脑后(当然,他是特别强悍而倔强的那一只)。所以直到现在,活了三十六年的先寇布也没能明白这些话的意义——他的人生过得最够足够英勇不羁,几乎没有向后张望的必要,蔷薇和鲜血燃烧出的灰烬铺就了他的道路——前行的路途也许并不轻快愉悦,但总是决绝和不悔的。

 

然而这一切在宇宙里八百年六月一日的凌晨二点五十五分戛然而止了。

 

三点三十分,先寇布的身上还沾着血,他分不清是地球教教众的,或是布鲁姆哈尔特的,不过他也无意分辨这些。先寇布没有理会那些哭泣和痛苦,因为他没有这个机会和时间。伊谢尔伦的防卫司令官在踏上尤利西斯号后便一路狂奔回到自己的房中,将身体迅速丢入到那个不算柔软的床垫里。

他闭上眼睛开始陷入回忆,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五月二十五日。

他想。

那是杨威利离开伊谢尔伦的日子。

……还不够。

先寇布飞快地想。

需要精确些,更为精确一些的回忆。

他愈发努力地追溯起来。

 

瑞达二号的油漆色带着一些旧时痕迹的斑驳。

杨那天似乎又喝了不少酒,他的衬衫上沾有令先寇布十分不悦的气味,他猜是因为前一天晚上他们的提督又一次失眠了。那天的气候不是很适合出行,行星间的风暴总是这么突如其来的;卡介伦在和他安排最后的通讯,派特里契夫站在他身后的影子里。尤里安站在杨的另一边,他不安地抓着魔术师的袖子。

 

先寇布睁开眼睛。

现在他正站在发射平台上,和蔷薇骑士团一起,杨在和大家道别,他看上去心情既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似乎有些没精打采。尤里安站在他的身边,不安地抓着对方的袖子。

 

五月二十五日。

先寇布知道自己回来了。

 

 

1、

 

 

先寇布并没有在发射台多做停留,他搓揉着自己灰棕色的头发,迅速地从人群中默默地退出去。

他不能给自己过多思考的机会,作为要塞的防卫司令官的他理应不能离开伊谢尔伦的。但现在没有什么理应,先寇布想,事实上伊谢尔伦固若金汤,他们要应付的敌人是从外面来的。

 

因为再过不久,杨威利就要死了。

 

但目前先寇布还有不少时间,他可以抓住这个空隙,潜伏进瑞达二号的货仓中,等待着帝国舰只对接的瞬间,他就能冲上去解决那些暗杀者——整个过程会迅捷如闪电,没有人会意识到他违背了军令,他在擅自行动,而他,将改编整个银河系的未来。

 

先寇布努力将自己蜷缩进幽暗狭小的空间里,这对他来说着实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他在黑暗中蜗居,睡意十足,然而精神却叫嚣着愈发亢奋起来。他在全舰进入休眠时段时从封闭的货仓中溜了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普通下级士兵的模样和布鲁姆哈尔特碰了头——先寇布将他获得的情报半真半假地告知了他,并确认了作战计划。

在距离两船对接大约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先寇布开始行动了。

他如同低伏的虎一样自黑暗中窜出,就在罗姆斯基还茫然不知所觉的瞬间袭击了他们的身后。枪声在连接通道中响了起来,先寇布顶着火力迅猛地向着那些身着帝国军服的凶徒冲去——布鲁姆哈尔特布置好防御阵列后,跟上了他的步伐冲进战圈。

 

最终的结果是先寇布在血泊中孑然独立。他和布鲁姆哈尔特率领着十五名战士将乱局控制在了通道之中,中将的身上又一次沾满了敌人的血,这让他感到满足:时间已经过去了,凌晨的两点五十五分,是他胜利了。

他们说的不一定都对。

所以先寇布想。

他就是能够做到这一切的,他能够改变历史,他的时间从不是会被海浪无情冲刷到沙滩上的一粒微不足道的沙子,他就是要卷起逆流而上的海潮将砂砾抛向天空,它会在阳光下闪耀。

他已经胜利了。

先寇布想。

他拯救了杨威利。

而现在,作为这场甘美的胜利果实的拥有者,先寇布有权去向他的提督负荆请罪,他会低下他高贵的头颅表示他因为违抗命令的忏悔;接着用他不羁的笑容彰显他的成功与鼓舞。

他才不管杨在此之后要怎么处罚他呢,随他去吧,任他处置吧,他可以经受一切苛刻的责难和不公的惩罚——不,倒不如说,先寇布对即将面临的处境感到蠢蠢欲动,他期待着承受杨不解的眼神、因为获救而感到的庆幸,和因他抗命而产生的怨怒,他要怀着满腔的喜悦拥抱这一切。

前提是只要他的杨还活着,只要他愿意降下着处罚。他就甘之如饴。

 

不过事实上,他的提督也不会这么做就是了。

先寇布满脸是血地朝着杨威利的房间走出去时,他这样想着:他实在是过于了解他的提督了,杨威利可能会因为他放着伊谢尔伦不管而生起气来,他的脸上会露出一种孩童般天真的怨怼来,但是他可能很快地便原谅他,并真诚地因为先寇布救下了他一命而向他道谢。

 

先寇布的宇宙仿佛在一瞬间又被重新点亮了。

 

>>>

 

然而幽暗的火花在他们踏上伯伦希尔的一刻戛然而止了。

事实上在此之后,伊谢尔伦的使团并没能见到病中的帝国皇帝,从费沙匆匆赶回的军务尚书接管了和谈事项——迎接他们的从莱因哈特率领的使团变为了全副武装的部队,在杨下舰的瞬间将他们完全控制。

伊谢尔伦的提督对眼下的情况并没有感到太过不解,毕竟这样的出尔反尔在他看来早已屡见不鲜:只是如果说帝国的黄金狮子高傲到不屑于使用这样的手段,而干冰之剑则无所不用其极。

“伊谢尔伦的使团并没有和谈的诚意,”奥贝斯坦轻而易举地下了这样一个荒谬的结论,“杨提督,你指使你的属下屠杀了帝国军官。”

“如果阁下有看过我方发来的通讯,就应该知道,那些不过是伪装成帝国官兵的地球教信徒——”

奥贝斯坦对此充耳不闻,“他们正是帝国的子民,他们身着帝国的军服,为皇帝陛下效忠,在和谈期间屠杀我国士兵的行为是挑起战争的表现。”

 

不,不该是这样的。

先寇布忽然坠入冰窟之中,他的时间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仿佛世界又一次轰然崩塌,未来本应该是他所能预料到的那样,而不是如今这样毫无办法的束手就擒——他应该是救下了他的,而不是推进另一个死局。

这一切都错了。

这。一。切。都。错。了。

 

在被丢进密闭的单人囚笼里时,华尔特·冯·先寇布仍旧这样想道。

 

但这没有关系,他仍旧有机会,如果五月二十五日不是改变的契机,那么他应该会到更早一些的时候:五月二十日也许是个不错的契机,他可以有更充裕的时间做出准备,安排一个更为两全的计划,他仍旧有的是机会改变着一切。

 

这是就他的秘密。

关于拯救杨威利,先寇布还有很多次机会。

于是他倚靠着囚室的墙壁坐了下来,他闭上眼睛。

先寇布开始回忆五月二十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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