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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yatta】Brain in a vat/缸中之脑== XIII ==(哨向设定)

分级:未定

警告:涉及相当详细的暴力描写

配对:Genyatta

 

注释:

· 全篇皆为在原游戏基础上的脑洞,和官方会有大量出入,请不要当真,作者概不负责

· 哨兵向导设定系列的第三篇,就是跟之前的麦藏和正在写的R76是同一个设定体系

· 我的文很少有腻腻歪歪的恋爱,这篇可能悬疑和思辨,有黑化某个官设(非人物)的倾向

· 有原创角色,没办法,如果没有OC剧情无法进行,不过放心不会和OC有友情以上的感情戏码

· 角色都是暴雪爸爸的,如果他们属于我,他们早就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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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II.

 

 

“据本台最新消息,就在十五分钟前,费斯卡科技产业公司位于巴特那的研究室和工厂由于实验液体泄漏导致了工厂内部的大爆炸,目前公布数字来看没有人员伤亡。这一切应该归功于费斯卡优秀的全机械实验及生产结构……”

利瓦尔不忍卒听,他忍不住关掉了飞机上的广播接收器。

“没有人员伤亡!哈,他们说得还真好听。”这名智械不无嘲讽地说道,他回过头来,黄色的光镜中闪烁着担忧。

“禅雅塔他还好吧?”他这样询问着源氏。

然而半机械的忍者只能摇头,源氏轻扶着智械残缺的身体,让他能平稳地倚靠在座位上。禅雅塔仍旧没有醒过来,而源氏也已经是风尘仆仆——那颗黄色的法球早就回到了禅雅塔的身边,眼下忍者被微弱的蚁爬般的刺痛包围着。

“我不知道,”源氏说,“他还没有醒过来……”

利瓦尔对此表示了一百万个担忧,“如果他没有醒过来,他当时是怎么帮助你的?”

“这我也不知道,”源氏据实已告,“也许他的潜意识……他的潜意识里……他在那里等着我……

“他的向导能力始终在指引我吧。”

最后,源氏只能这样下着结论。

“但是现在呢?”利瓦尔担忧地问,“他是要死了吗……?”

源氏按住禅雅塔的身躯,他将手探进对方胸甲的缝隙之中,那里的风扇仍旧在微弱地转动着,但智械的机体热度此刻高得惊人,连他高密度的仿生皮肤都产生了一种烫伤似的灼热感来。

“他还没死,”源氏说,“但我们必须马上回到加德满都——我担心他撑不了多久,他的机体损坏太严重了。”

智械驾驶员连忙转过头去,他开高了音响,喇叭中传出吵闹的重金属摇滚来。利瓦尔推动着发动机又一次爬升起来,“正在全速返回加德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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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氏戴上了耳机,调到白噪音那一档,忍着疼痛小憩了一会儿。实际上他也很不好受,但比起禅雅塔,他倒觉得都是可以忍耐的:他曾经和禅雅塔经历过类似的折磨,但起码当他被推进实验室的时候,接受的是发自善心的真心对待。

当源氏苏醒过来的时候,禅雅塔终于重新上线了。智械额前的九个光点发出了温柔的亮光,他的脑袋也抬了起来——他看起来还是这么残破,但与此同时,他也看起来好多了。

源氏看着他平静而温和的面甲,终于尝试着用一句玩笑打破了沉默。

“你……看着可够狼狈的。”

禅雅塔对此不以为意,智械转过头去看了看自己残损的下半身和手臂,慢悠悠地点了点头,“可不是嘛。”

“感谢你救了我,源氏。”他随即又说道。

“不,别这么说,”源氏说,“如果没有你,我们是逃不出去的。”

“啊,对,你和你的神龙……”

源氏连忙转脸去看正在驾驶座上的利瓦尔,智械正跟随着音乐摇头晃脑,显然根本听不见他们的交谈。

所以源氏小声说道,“我原本不应该召唤神龙的。”

“为什么?”禅雅塔起了好奇,“你救了我们啊。”

“不为什么,”源氏轻描淡写地说,“我已经没有资格了。”

禅雅塔没有说话,但是源氏知道他在发问,他的好奇如同空气一样已经扑到了源氏的脸上。于是忍者只能向他解释了起来,“龙并不是时时刻刻都会听话的——岛田家的人和神龙……我们需要一个沟通的过程,但是自从我的一次战败之后,我的龙就……一直不太听话。”

源氏长舒了一口气,他发现自己此刻竟然变得浑身轻松起来:原来将这种秘密说出来的感觉是如此之好,他还是头一次发现。

“强行驱动神龙的话,它会反噬我的身体,但鉴于我已经没什么身体可以反噬了……它就折磨我。”

“这就是为什么你的哨兵能力变得这么不稳定……是吗?”禅雅塔低声问他。

源氏无声地点了点头。

“我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惨败,我的龙保护了我,但它从此就……”源氏停顿了一下,他沉默着组织语言,最终又改了口,“总之这不是我那之后第一次驱动神龙了,但是每一次、每一次都让我非常痛苦。”

禅雅塔沉默了很久,他微微地低下头去,看上去不像是消沉了的模样,反而似乎在咀嚼着源氏的话语——如果他现在有手臂的话,他多半可能会给自己一个拥抱吧,源氏这样想着。但是很可惜,这个向导智械现在就是做不到这一点。

“你的那次惨败……是因为,你精神域里的那个人吗?”

最后,禅雅塔这样柔声问他。

“抱歉,我并不是故意要这么问的,”察觉到源氏的情绪波动后,他连忙道歉,“但是我看到了他,那个长头发的年轻人……”

“那是我的哥哥,他叫半藏。”

源氏忽然打断了他,他坦诚地回答道。

 

他终于决定对禅雅塔全盘托出。

事实上在此之前,源氏从未考虑过做出这样的决定。向一名智械告知他的过往,是幼稚而可笑的,一个低级的理想主义者的选择,源氏非常确信地告诉自己,他不应该再去相信任何人,他不应该再对任何人抱有希望和理想了。

但现在……他对禅雅塔开始抱有这样的理想,他甚至觉得自己开始变得和禅雅塔一样的天真幼稚,被理想主义的光辉蒙蔽了双眼。他希望自己能将一切告诉禅雅塔,而他也确实会这么做的。

所以,他这么说了,“我的家族,逼迫我和他进行一场决斗。半藏胜利了,他战胜了我,然后把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禅雅塔扭过头来,他的光学镜注视着源氏的面甲,仿佛能看到钢铁之下对方受伤的脸。

“所以,你对所有人都失望了,是吗?”

禅雅塔说,“你不希望自己相信他们,因为你曾经被你的亲人背叛过……所以,你害怕再一次的背叛,是吗?”

“也许吧,”源氏回应道,“我其实压根也不是什么英雄,我甚至算不上是什么心智成熟的大人——如果这样说的话,我是个懦夫。”

他叹着气结束了自己的话,“我是个懦夫,禅雅塔。”

然而智械显然对此有不同的观点,他偏过头去表示了异议。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弱点,”禅雅塔说,“在我看来重感情可不是什么弱点,源氏,你是个善良的人。”

“……也许你还没完全理解我。”源氏有些自暴自弃地说。

然而禅雅塔并不打算就这样放弃,这个智械很快又说道,“我是不能理解你,源氏。这是你的痛苦,是来自于你的人格所生发出来的——我们每个人都只能揣测他人所可能承受的那些苦难,但无论如何感同身受,它们都不会是相同的东西。”

“所以呢,你觉得我应该放下过去?”源氏问他,“可我要怎么放下?”

“我甚至不知道除了寻找半藏复仇,我还能做些什么。”

他轻叹了一口气,接着又对禅雅塔报以无限的沉默。

“你可以做很多事,但不是……复仇这样的事。”

“你也觉得复仇是不正确的吗?”

“我不认为复仇是不正确的,”禅雅塔肯定了他,“但是复仇能带给你什么?源氏,它只会让你沉溺在过去——这么久了,你从没正眼看过你正在经历的现在和未来一眼。”

听到这里,忍者终于忍不住地苦笑了起来,“……我已经没有现在和未来了。”

“你有,”禅雅塔说,“只是你说得对,你太懦弱,以至于不敢去直视它们……”

“所以,岛田源氏,”这名智械忽然提高了嗓音,他用源氏从没听到过的肃穆的声音说道,“你还要变得更加强大才行,你需要变得更强大,强大到足以去面对你的现在和未来。我可不单是说你的肉体和战斗能力,更是你的内心。”

“所以我才说我需要一个向导——”

“不,”禅雅塔又马上否定了他,“你不需要一个向导。或者说,你并非马上就需要一个向导。”

“我当然需要向导!”源氏提高了声音,“我是个残疾了的哨兵,我需要有人指引我——”

“起码在现在,我看不出来你需要有人指引你,”禅雅塔说,“你需要陪伴,你需要教导。

“我说了我会帮助你,我会成为那个陪伴和教导你的人。”

最后,这名零落残损的智械这样说道。

 

源氏猛地转过头来,半机械的忍者盯紧了禅雅塔的面甲:向导智械的面甲算不上太干净,但它是光洁的,带着些许战斗所留下来的磨痕,尽管他的面甲是无法调节的,但源氏发誓自己能如此清晰地看到对方的表情——禅雅塔正在朝着他微笑着。

“你说真的吗?”源氏试探着这样问他,“你愿意做那个教导我的人?”

智械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他又侧过头去,过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主意似地,如同人类一般小声地咯咯笑了起来。

“我当然会陪伴你,我会教导你,我向你发誓我会这么做的,”禅雅塔狡黠地说,“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这还有条件?”

然后,禅雅塔抬起了他的脸,“没错,有个条件。”

“你得管我叫师父。”

源氏夸张地回应了他,“做梦——”

然而禅雅塔毫不在意,他又是低声笑,“乖徒儿,叫为师一声师父听听?”

“我说你做梦呢,小家伙!”

源氏大声说着,他调高了耳机白噪音的音量,微笑着闭上了双眼。



TBC



非常感谢大家一路的支持!明天缸中之脑会开个通贩【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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