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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yatta】Brain in a vat/缸中之脑== V ==(哨向设定)

分级:未定

警告:涉及相当详细的暴力描写

配对:Genyatta

 

注释:

· 全篇皆为在原游戏基础上的脑洞,和官方会有大量出入,请不要当真,作者概不负责

· 哨兵向导设定系列的第三篇,就是跟之前的麦藏和正在写的R76是同一个设定体系

· 我的文很少有腻腻歪歪的恋爱,这篇可能悬疑和思辨,有黑化某个官设(非人物)的倾向

· 有原创角色,没办法,如果没有OC剧情无法进行,不过放心不会和OC有友情以上的感情戏码

· 角色都是暴雪爸爸的,如果他们属于我,他们早就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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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禅雅塔带着源氏走出了巷子,他们回到加德满都的街道之上。

这座神圣之城的街道如今凋敝异常,广场上早没了诵经的婆罗门和熙攘穿梭的游客——只有一小群的鸽子,还簇拥在喷泉边上喝水。

禅雅塔无声地带着源氏穿过街道,他们绕过一片挂满了经幡的塔林,最后踏入了战争的残骸之中。

智械终于停下了脚步,他抬起头看着源氏——忍者不能确定对方的光学目镜里,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但他可以确定一件事:尽管禅雅塔和大多数的家用智械一样有这雷同的面部装甲,但他真是个一眼就能看穿的,简单得要命的智械。

而简单得要命的生命,所属与他们的就只有一个不尽相同的未来:过早的夭折与毁灭。

“就是在这里了,”禅雅塔说,他伸出手指指向不远处的这片废墟,“我就是被人从这里拖出来的。”

他的声音平静,就好像说的是与自己无关的事一样。

“袭击你的人,他们大概有多少个?”源氏问他。

他飞身跃上这片废墟的最高点,开始俯瞰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片贫民区,加德满都的智械居所看起来并不像是源氏最初想象的那样与人类无异——他们如同蚂蚁一般穴居在笼寨似的土屋里,以为人类干一些低下的活计来换去生存的空间。

禅雅塔也是在这样的地方居住的吗?源氏难免有些好奇,这个智械穿着与其他机械生命全然不同的僧袍,看起来像是对人类僧侣的拙劣模仿者。源氏当然听说过香巴里僧侣的传说,但他没有见过除了孟达塔之外的任何一位香巴里僧众。

他们对于外界来说几乎是个传说。

禅雅塔不大可能是他们的一员,源氏想,僧侣都是一群戒律森严的顽固分子。而禅雅塔,他太古怪也太随心所欲了。

禅雅塔对源氏的随想浑然不觉。他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抬起头来,“根据我的存储回忆,我所见到的暴乱人员大约有三十六人,如果和整个暴动地区的面积以及行动环境做一个比较的话,我相信总人数大概在两千左右。”

“两千人……”源氏沉吟,“这太多了,不大像是民间恐怖组织能有的数目。”

禅雅塔不置可否地看着他。

“我能问问你究竟要查些什么吗?”最终,这个智械僧侣轻声问道,“你看起来并不像是……对正义的事务这么热衷的人。”

“这和你无关。”

源氏冷冰冰地回答他。

他蹲下身去开始检查脚下的碎片:这些碎片大多是属于民用智械的,他们的金属骨骼外几乎没有包裹厚实的装甲(源氏忍不住滴偷偷瞥了一眼禅雅塔,幸好对方似乎被倾倒的电线杆上横立着的几只麻雀吸引了注意,并没有察觉到忍者的观察),机体残破不堪地七零八落在瓦砾和土块之间,这让源氏几乎能够听到暴乱发生那天的惨叫声。

“我亲历了这件事……为什么你却不能告诉我?”禅雅塔的声音里充满了好奇,“是因为你不信任我吗?”

“你说对了,我一点也不信任你。”源氏没有抬头。

智械恍然大悟似地点了点头,紧接着他又问,“是因为我是智械吗?”

源氏打算不再理会他了:禅雅塔总是纠缠着一些让忍者极为不耐烦的,和眼前急迫要解决的事毫无关系的问题,就好像他对源氏负担有什么责任似的。

“你如果不打算当我的向导,就闭嘴什么都别问,”源氏终于转过身来,他透过绿色的目镜恶狠狠地盯着禅雅塔,“你大可以试试,是你进入我脑子的速度快,还是我拔刀的速度更快些。”

禅雅塔似乎有些沮丧,他的肩部的轴承明显地耸动了一下,又很快塌陷了下去。

“我不认为你的信任危机和我是个智械有关,”他小声说道,发声器里传出微弱的猫咪轻叫一般的嗡鸣声来,“而且这和哨兵向导的属性问题也毫无关系。譬如假设我是一个人类的话——”

“别做梦了,你不是人类。”

源氏打断了他。

禅雅塔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并没有感到自己被冒犯,他仍旧愉悦地小声继续着,“这只是一个假设,并不意味着我就想成为人类——假设我是个人类的话,你仍旧会对我施予不信任的态度吗?”

源氏深呼吸了一口,体内循环系统在氧气大幅度进入的一瞬间开始低声轰鸣起来。

“……你有完没完?”

他几乎是小声咆哮着说出了这句话。

“看起来也不会,”禅雅塔毫无所觉,“岛田先生,你似乎只是单纯地不信任何人罢了……”

“我让你闭嘴!”

他的短刀溢出霜色来,源氏的速度快得让禅雅塔的感光器都几乎无法差距,刀刃在距离智械颈部动栓极近的距离里停了下来——机械忍者怒气冲冲地望着智械波澜无惊的面甲,他现在非常确定自己在这场心理交锋中已经处于下风了。禅雅塔也许是有着足够强大的内心,也许是天真到对这个世界的残酷一无所知,总之他有恃无恐。

“你是……想杀了我吗?”

禅雅塔的声音平静如常,他甚至没有退缩——智械的光学目镜似乎在紧紧注视着刀刃,但他看上去也只是对这件武器起了些许兴趣。

“你不会杀了我的,岛田源氏。”

然后他所。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源氏有些气恼,他知道自己正在一败涂地,但忍者并不想输得这么难看,所以他仍旧怒喝着假装自己的强硬。

“因为你是个好人。”

禅雅塔说。

“你只是有些信任危机。”

源氏终于消了火,他悻悻地将短刀收了回来。忍者转过身去,他一点也不想看见被智械说中了之后他那张得意的嘴脸(真有意思,他明明看不出禅雅塔的表情来)。

“你根本不懂什么叫信任,”源氏冷哼了一声,他低下头去继续找寻废墟中的线索,“信任只会让你伤痕累累——你还没遇到这样的事,所以才会这么天真。”

禅雅塔有些不解地偏了偏头,“这样听起来就好像……你曾经遇到过这样的事?”

源氏忽然怔滞了,他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忍者感到他的脊背僵硬,好像有冰锥从脊柱中心穿透了身体,那寒冷一路渗透了他的胸口,让他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好像有火把在灼烧他的肉体,但他的内脏都是冷的,他疼得没法说出一个字。

也许是感受到了源氏的情绪,智械又开了口,“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试探你。但是我在你的梦境中见到过一个人……”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源氏终于艰难地呼吸了起来,他穷凶极恶地打断了禅雅塔。

“所以你选择成为这样的人?不断拒绝他人的好意,只是因为……你曾经被信任伤害过?”禅雅塔没有退缩,他毫不气馁地继续道。

源氏直起了身子,他仍旧是愤怒不堪的,但他已经失去了和面前这个智械争辩的气力。源氏想,他怎么还没有杀了对方,好让自己完全摆脱这无意义的碎碎念呢?

“……你的朋友们一定因为你这样的态度而非常失落吧。”

禅雅塔遗憾地总结道。

忍者忍不住地仰起头来,他强迫着自己的内置呼吸机做了几个深呼吸:禅雅塔的每一句话几乎都像是锋利的尖刀,它们毫不留情地扎在源氏的心脏上,让他身体内为数不多的人类器官变得疼痛难忍。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源氏只能负隅顽抗。

“你的梦里有他们,”禅雅塔理所当然地回答,“我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我能感受到……你并不喜欢这样,岛田源氏。”

“我说了你什么都不知道,”源氏侧着脸,他阴森森地看着禅雅塔,高声反驳他,“我的人生里没有亲人和朋友——不再有了。”

“可是那位金发的女士和那名牛仔……”

源氏厉声打断了他,“你是个智械!你不是人类!你什么都不明白!”

“你所谓的朋友,是根本不存在的,”忍者强调道,“有的,不过是些互相利用罢了。”

这句话说出口源氏就后悔了:毫无意义的针锋相对结果只纯粹地侮辱了齐格勒和麦克雷的人格,但很显然,源氏已经无法将这种不过脑子的气话收回了。

“所以这就是你信任危机的源头吗?”

禅雅塔又一次一针见血地戳穿了源氏的谎言,他毫不留情地指责他,“将他人对你的好意当做是互相利用……你不是在愤怒,你的愤怒只是一些很肤浅的东西。”

这个向导智械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他伸出右手来。禅雅塔将他的右手覆盖在源氏胸口接近心脏的地方,紧接着,他深深地低下头去。

源氏感到他的心脏訇然中开,那些柔软的光又一次射进他黑暗的角落里。忍者像个被囚禁在密室许久的孩子一样,他在那片黑暗里厉声尖叫着躲避那些光芒。有无数的如同蛇一般爬行的影子悄然而至,他们从源氏的身后钻了出来那些丑陋的怪物纠缠着禅雅塔温柔的光,它们撕咬着禅雅塔的意识奋力驱赶着他。

光没有退缩,浅黄的射线更加卖力地延展着自己行动的轨迹——然而那些黑暗如同浓烟一样盘桓咆哮着,它们冲向这片微弱的光。

 

禅雅塔终于从源氏的意识域中退了出去。智械深深地低下头,源氏从没见过他把头低得这么深沉,他的肩胛骨内有两对轴承,它们正在急促地起伏着,他的双肩被带动着剧烈颤抖起来,就好像禅雅塔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

“我,我很抱歉……”禅雅塔的声音变得少有地急促起来,“我很抱歉……”

他颤抖着缩回了手,但这个智械更加卖力地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他的发声器像是进了噪音一样,声音开始变得颤抖而模糊不清。

“我很抱歉……”

他说。

“我不知道那里面这么黑暗……”

这是……智械的哭声吗?

源氏没头没脑地想着,他还是第一次在一个智械的发声器里听到这样的声音,绝不同于人类的,但也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的、普通的、平凡的智械该发出来的声响。禅雅塔的身体蜷缩着,就好像他也在承受痛苦一样。

“我警告过你,不要随随便便地进入我的精神,虚无的梦和实实在在的精神域,还是有差异的。”

源氏轻叹着气,他伸出手去,扶住了智械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里有这么多的黑暗……”

禅雅塔猛地抬起头来,源氏发誓自己看到了智械的光学镜在闪烁着。这个小小的向导智械,像是不会气馁一样,他盯住了源氏的面甲,然后这样说道。

“你并没有在愤怒,那些愤怒只是驱赶我的表象……”

“都说了让你放弃了……”

源氏叹着气,他几乎已经没有气力再和禅雅塔继续纠缠下去了:这个智械赢得相当彻底,只是在这一步,禅雅塔似乎最终只能凝视着深渊望而却步了。

……毕竟谁也无法拯救他。

 

然而这时候,禅雅塔又说话了。

“那不是愤怒,”他说,“那是恐惧啊……”

“岛田源氏,你在恐惧什么?”

禅雅塔用他颤抖的电子音这样问道。

TBC

写在后面:

感觉我写的老师可能和不少人的想象中会有一点出入……?但是我个人是绝对,老师这个角色应当和源氏一样,他也是成长中的角色。在我的想象里,老师一开始应当是一个非常天真的同时也异常执拗的人,单纯地相信着他可以改变一些事情……只有经历过才会知道身为独立个体的能力是有限的,但这个时候,仍旧相信他能够改变什么的老师,我觉得会变得更加地成熟和心胸开阔_(′·ω·`」∠)_希望大家理解我的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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