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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Hanzo】Stagecoach/关山飞渡== X ==(向导哨兵设定)

分级:NC-17
警告:后文会涉及相当详细的暴力和性爱描写
配对:McHanzo

写在前面:对不起,失策了,还是没有48小时_(′·ω·`」∠)_

但是上一章的进展其实大家都懂的吧!【不懂】哎呀呀,糙汉子们之间的感情不需要那么多细腻的东西!【明明是你自己不会】更何况这一章有神♂交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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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雷觉得口干舌燥,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疼。精力几乎已经到了极限,更别提现在还有个陷入错乱的哨兵在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精神屏障:半藏看起来还算活着,但他的意识依然恍惚,他的感官在麦克雷的意识区间里错乱成一团。

牛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试图梳理半藏那些纷繁的回忆和意识流。这可真难啊,麦克雷叹着气抱怨起来,作为一个几乎没有经受过训练的向导,他所有粗浅的常识全都来源于安娜·艾玛莉——但是杰西·麦克雷和安娜·艾玛莉有着云泥之别,他不懂要如何安抚哨兵的情绪,他更不知道要怎么让受伤的哨兵迅速镇定下来。他只能机械性地重复着简单的安抚节奏,将稳定情绪如潮汐状向半藏的记忆核心中推送进去。

他看不清半藏的那些回忆和情绪,他总归是看不清的,麦克雷从来都没能看清过哪个哨兵,半藏的精神屏障已经是他所能进入的最深的领域——他真的是个极为业余的向导,麦克雷又一次嘲讽了自己。

他在半藏的精神域中停了下来,麦克雷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是他唯一知道的方法,只有他镇定下来,才能让这样的镇定影响哨兵不安定的情绪。

麦克雷别无他法,他只好开始唱歌。

他还在唱《我没有坠入爱河》。

莱耶斯曾经因为这事儿吼过他,他曾经喊着“你要是再唱这种走调的傻缺玩意儿,我就要用狗腿刀割开你的颈动脉”向他冲过来。但麦克雷对此充耳不闻,因为他拿准了莱耶斯不会这么干——不过拜他所赐,小牛仔总算知道唱歌算不得自己的强项。

而如今他别无他法,眼下麦克雷只能试试。

这个半路出家的向导并不确定这能多有效果,但在唱到“并不能说明你对我很重要”时,半藏的呼吸声变得稳定了起来,他终于不再大声抽泣了——麦克雷想这大概有了效果,于是他更加卖力地唱了起来。

“……闭嘴吧,牛仔。”

最终,这个虚弱的哨兵重新开了口。半藏努力地睁开眼睛,他像是累坏了似的耷拉着眼皮,只是眯缝着双眼看着麦克雷。但麦克雷分明在其中感受到了杀意。

“你唱歌……太难听了。”

半藏一字一顿地说。

麦克雷裂开嘴笑了起来,“好极了,你是第二个这么说我的人。”

半藏叹了口气,他没有接茬。

“你还好吗?”麦克雷试探地问他。实际上他当然知道答案是否定的,半藏的大脑此刻仍旧是一团乱,他显然还处在情绪的低落期,但哨兵已经比刚才要清醒了许多,他正在尝试稳定自身——只是对于一个哨兵来说,这实在有些困难,麦克雷想要尝试帮助他,但半藏随即喝止了他。

“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他虚弱地说。

麦克雷只得妥协,“你确定你没问题吗?”

“我没问题,”半藏哑着嗓子说,“只要你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就行。”

“好吧好吧,你说了算,小公主。”

麦克雷只好恭恭敬敬地从半藏的脑子里退了出来,他十分确定,若是换了平时,他现在也许已经被半藏的箭扎成了筛子——也许又不会,谁知道呢?麦克雷虚无缥缈地想,他跟半藏的关系应该已经不像十几个小时前那么僵硬不自然了。

而现在,太阳已经升起,他们熬过了艰难的夜晚,阳光穿透过石缝斑驳地投射了几块几何形碎片在麦克雷的背上和半藏的脸上。他们的体温在回升,饥饿感正在消退,只是十多个小时没有进食,远没到人类的生理极限——麦克雷还是很渴,但半藏看起来比他更为糟糕:哨兵的嘴唇惨白,唇皮已经龟裂翘起,露出血丝来。半藏眯着眼睛迎接清晨的阳光,终于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活着,真是不错。”

麦克雷这样总结陈词。

半藏没有回答他,这个隐忍的日本人只是眯着眼睛轻声笑了起来。

“你有口臭了。”过了一会儿,半藏这样说。

“这也没办法啊宝贝,”麦克雷用力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我们在这么个鬼地方呆了一晚上,你现在也不是香喷喷的好么。”

这一次,日本男人发出了不小的笑声,他的嘴角短促地向上挑了起来,麦克雷被他感染,也跟随着笑了起来。

 

他们笑着停顿了一会儿,麦克雷觉得他的胸腔在发疼,他对此无能为力,毕竟他已经在这样的极限环境里待了十多个小时,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可谓是个壮举,他理应感受到疼痛,现在的致命问题是:他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哪怕是死了也比这舒服。

嗨,麦克雷在心里反驳自己。他脑子里的小杰西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明明活着才是更美好的事。要是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大概会有一群混蛋弹冠相庆,不,他不能接受。杰西·麦克雷,就算是死,也得是提着枪冲进黑爪的基地去,把他们搞的沸反盈天,然后他会被射穿身体,被高高地挂在墙上,他会是个英雄,他死得其所。

就像他想过很久的,他是个绝顶浪漫的人,必须有个绝顶浪漫的死法。

 

半藏忽然皱了皱眉,他几不可闻地开了口,“有……其他向导……”

麦克雷警觉起来,“智械向导没有撤出吗?”

“不是,智械向导,”半藏说,“我认识她……”

“她?”麦克雷迟疑地问。

半藏摇了摇头,“记不清了,但她的精神流,我有印象,很稳定,很强大,但是……”

“很幼稚。”

麦克雷停了下来,他开始尝试接收周围的信息,他听见风声,听见半藏的呼吸声,还有……远处有个女孩在呼喊。

“路易莎?”麦克雷迟疑了起来,“她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半藏艰难地叹着气,“也许她是唯一愿意来找我们的人。”

“哈,这点我倒是相信。”

麦克雷自嘲地点了点头,他闭上眼睛开始尝试和女孩的进行精神沟通。很快地,麦克雷就感受到绿裙子少女的精神流,她的世界是如此宽广和煦,柔曼的微风吹动了牛仔脑内的海平面,他能看到那只漂亮的天鹅,它在少女碧波荡漾的湖面上优雅地摆动着脖子。麦克雷抬起头来,他发誓自己看见了那个红头发的漂亮姑娘。

 

“嗨,路易莎。”

他隔着精神屏障同少女的世界打招呼。

“……我的上帝啊!”女孩尖叫起来,她几乎是要哭出声,“我找到你了!你怎么样了?”

“现在比较麻烦,你能……带人过来帮个忙吗?”麦克雷尽可能简洁地概括道,“我和半藏,我们都被压在这个木屋的废墟下面了。”

路易莎连忙点头,她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我带着人呢!我马上就能找到你们在哪儿,你等着!……先生,你可得等着!”

她激动得像是快哭了,忍不住伸手去抹泪,“……你们可都得好好活着。”

麦克雷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是个小女孩,她还完完全全地只是个小女孩呢。那张哭泣的脸,让麦克雷想起他第一次见到的安吉拉·齐格勒——那时候她还远没有取得博士头衔,跟在导师的身后头一次步入战场,给每一个受伤的大兵包扎时都会因为血腥和残忍而止不住地哭出声来。

但麦克雷知道,这样的女孩都是那么坚强无匹。她们会哭鼻子,可她们从不会退缩,她们都是战场上最娇艳的花,当她们绽放的时候,世界的心脏都会为之震颤。

麦克雷打心眼里尊重这样的女性,他发自内心地敬畏着她们,正是依靠她们无私的伟大,才让他这样的亡命徒活到了现在。

“麦克雷先生!”

这下,牛仔是切切实实地听到了小姑娘的声音了。

“是的,”他笑着回应道,“我在这儿。”

接着是一个麦克雷不怎么熟悉的声音,在小姑娘的身后响了起来,“哇哦,他居然还活着。”

“更正,是我们,”麦克雷说,“半藏也在。他还活着,但很虚弱。伤口崩开了,失血过多。”

那个陌生的声音没有再多说话,沙石剧烈地抖落,飘洒在麦克雷和半藏的身躯上,灰烬沾染了弓箭手的短须,把它们染成了灰白色。麦克雷伸手想去阻挡,紧接着一束明亮的光投射在了他的脸上。

他们将废墟搬开了一道口子,足够他们爬出来的口子。

“你们果然还活着!”

路易莎微笑的脸在逆光中不甚清楚。她的身边站着两个人,麦克雷之前在车厢里见过的,那个看起来像是欠了人好几十万的朋克少女,和戴着眼镜的男人。

 

麦克雷如释重负。

 

>>>

 

三个人费了一些功夫才把麦克雷和半藏弄上地表。牛仔已经完全脱力了,他的肌肉近乎完全僵硬,双腿麻木得无法动弹。所幸的是所有的接触面都不过是些皮外擦伤,这对于麦克雷来说无足轻重。

夜晚的战斗使得半藏右臂上原本并不严重的伤口拉深加长,血腥味在掀开衣服的一瞬间几乎是涌了出来,这让在场的另外两名哨兵忍不住撇过头去。路易莎蹲下身,她从身边的医疗箱里掏出仅有的一些药粉和绷带,忐忑不安地注视着半藏的脸。

“这会有些疼,您要忍住……”

她轻声细语地说。

“你来吧,”男人点了点头,“我受得了。”

麦克雷坐在一旁,看着绿裙子的少女给弓箭手包扎,他终于抽出空来观察这些人了——这一切很奇怪,朋克少女并没有显出她之前挂在脸上的那种不耐烦的神色,而合金指甲的眼镜男,他的西装去了哪里?他的身上有那么多伤口,衬衫都被撕裂了。

他们看起来都很狼狈。

于是麦克雷开了口,“撒玛利亚人号上,发生了什么?”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他,朋克少女抱着胳膊,把头埋得老低;而眼镜男则在摆弄着一台迷你电脑,上面的粒子显示屏很显然已经发生了故障。

“喂,”麦克雷朝着朋克少女抬高了声音,“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我猜你一定知道。”

那女孩终于抬起头来,她怒气冲冲地注视着麦克雷。

“你没记住我的名字,乡巴佬,”她说,“我叫婕达。”

麦克雷只好妥协,“好吧,婕达,撒玛利亚人号上发生了什么?”

女孩却没有再说话了,她长长地叹了口气,紧接着撇过头去。

“我们遭遇了第二轮袭击。”

戴着眼镜的年轻人终于开了口,他不动声色地推了推眼镜,“智械的数目远超我们想象,队长带着议员进入了安保系数最高的十三号车厢……我们,我们在作战后,与大部队失去联系了。”

“十三号车厢?”

麦克雷疑问。

路易莎包扎好了半藏的伤口,她取出一块湿巾来,将他占满灰尘的脸擦了干净,半藏坐了起来,感激地朝她点了点头。

“那就是个巨大的保险箱,没人进得去,”红发的女孩说,“里面的人,就不会再管外面的我们的死活了。”

她终于难过地低下头去,“我们……被人抛弃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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