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咩咩Blacksheep

微博ID黑咩咩稿多不压身 墙头反复横跳 老婆按月增加 最近回归老坑 欢迎找我聊银英和圣斗士

【FGO迦周】出轨--(下,完结)--(史密斯夫妇AU)

分级:目前是G级,后面有NC17

警告:

非英灵也非神子的普通人设定

配对:迦周/迦尔纳x阿周那

阅读提示:

· 据说是史密斯夫妇AU,但和史密斯夫妇已经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 选择POV的写作方式主要是为了好玩,写肉的时候就不会这么干了,毕竟写肉还POV我会累死的

· 因为之前加入了合志所以迟迟未放出下,现在合志完售也有几个月了,来全文公开~~


· 前文阅读链接:(上)  (中)



=================================





“请别动。”

伴随着粗糙电流音的男声忽然自耳机里炸开。

阿周那听不清对方的声音,只能隐约听到这句话。

该死的。

他想。

他明明是成功了的。

只要他把枪托拆下,将他的爱枪塞进伪装用的琴箱里,把弹壳捡起来藏进口袋——他刚才已经注意到它正落在脚边。

紧接着他只要用他以条的围巾作为辅助,沿着安全梯一路下滑,当他落在地面上,戴起他的兜帽时,他看起来就像是个从酒吧刚出来的驻唱歌手似的,毫不引人注目了。

他离成功就差这么一点点了。

 

阿周那察觉到他的手心在出汗,但与此同时,它们冰凉。

“你是谁。”他压低了声音,企图以平静的姿态询问。然而阿周那知道自己的声音正在颤抖,所幸的是电流声对他而言也有相同的作用,阿周那非常确信对方并不能听清他的声音。

“你马上就会见到了。”

那一头的语调听起来自负而充满挑衅。“你选了个不错的阻狙点,”电流声让阿周那险些听不清词句,“但是你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不应该继续了。

狙击手下意识地想。

他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如果你想逃走的话,”那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天台有四处可以逃跑的路线,让我猜猜,你应该会选消防梯,最危险,但是效率最高,符合你的一贯作风……”

有效逃跑路线,阿周那想,他找到过三处,消防梯是他的首选。

“我会在那里拦截你。”

对方笃定地回答道。

马上就得走!

阿周那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他将SSG69的白色枪管塞进琴箱里,扣上扣盖的瞬间,他感到自己的手在颤抖。

冷静下来。

对方根本不可能发现你在哪里。

阿周那对自己说。

“你逃不掉的,”那个声音,冰冷而冷酷地说,如同无数的蜂针蛰刺着阿周那的心脏,“我观察了你很久,你的行为模式我一清二楚。”

阿周刻胸中宛如擂鼓。

假如他是一只螳螂,那么为了捕猎蝴蝶,他已经埋进了蜘蛛网的中心——而狩猎者早已成竹于胸。

“啊,请不要逃跑,”果不其然,对方懒洋洋地继续道,“因为我并不想杀了你。”

……这根本不可能。

他们是针锋相对的敌手,怎么可能不与对方以命相搏。

 

阿周那站在原地思索了一秒钟,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安全门上。

这是大多数人在逃生时是不会选择这么光明正大的路径的。

那么他就走这里。

“我只是想见见你……”

对方的声音仍在滔滔不绝着,这让阿周那开始觉得有些厌烦了。他将琴箱背在身后,快步向安全门走去。

“我对你实在是太好奇了。”

……这个声音真的是从耳机里传出来的吗?

阿周那有些怀疑。

那声音仿佛远隔着墙壁,又仿佛就在耳边,两个如此相似的声音在一瞬间重叠。

阿周那推开了门。

 

>>>

 

关于他和迦尔纳的重逢,阿周那曾经有过很多幻想:也许是在多年后的某个午后,雨后的空气干净而新鲜,在这座喧闹的城市里人和人的相遇是需要用掉很大的运气和勇气的。阿周那也许没有那样的勇气,然而老天却给了他足够的运气。

当他在过天桥的时候,他也许会在扳道上和迦尔纳撞个正着,他仍旧是孑然一身,而迦尔纳的身边,也许已经早已有了一个真正了解他、适合他的,柔顺可爱的妻子。当时他会是什么感受,会不会已经对此相当释然?或者迦尔纳甚至没能认出他是谁,只是低声和可爱的妻子说笑着,与他擦肩而过呢?

阿周那甚至不敢去想象这件事。

 

但是他怎么也不能想象眼下的场景:就在阿周那推开门的这个瞬间,他会和迦尔纳正面相迎——在这个夜风呼啸的楼顶上,一个背着枪的,穿着制式战斗服的,迦尔纳。

阿周那的耳机里,最后的那句话戛然而止。

“我想来见——”

迦尔纳呆愣在原地。

 

“……现在你见到了,”阿周那哽着嗓子说道,“你看到我了。”

“但是,你是个舞蹈家啊……”

迦尔纳迟疑地回应他。

时隔这么久,阿周那发现自己终于可以好好地看一看迦尔纳的脸了。

迦尔纳最近看起来像是又瘦了一点,他原本就瘦得惊人了,但他精神看起来像是仍旧沉淀于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一时无法自拔,只是瞪着他冰蓝色的眼睛任由眼前的事实击碎他的幻想。

“凡事不尽如你想象,让你很失望吗?”

阿周那无地自容,他选择用嘲讽来进行反击。

但这哪里是嘲讽,阿周那心知肚明——他太需要对迦尔纳恶语相向了,只有这样他才能将手按在他的琴箱上,他才能提醒自己是彼此是什么样的关系,才能让仇恨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失望?”迦尔纳有些奇异地看着他,他的神色在刹那间变换了多重模样,但每一个都浅淡得转瞬即逝。他像是无法理解阿周那的这句话一样,用他非人似的眼光紧紧盯住了他的前夫和对手。

“不如说这样更好吧。”

迦尔纳说。

然而这个态度又一次触痛了阿周那敏感的神经,狙击手猛然出手了。

阿周那对自己的力量向来很有信心,他狠狠地甩出琴箱——迦尔纳猝不及防,被这记攻击打得匍匐在地,狙击手趁机从里面将他的SSG69掏了出来。

距离过于接近了,他没有功夫去给他的爱枪接上狙击镜和枪口,对着迦尔纳瘫倒的地方开了一枪。

对方刚才从被袭击的惊愕中回过神来,猛地闪避了一下:子弹击中了他身后的墙壁,砸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枪眼来。

“你是真想杀了我。”

迦尔纳下了个结论。

“你去死吧迦尔纳!”

阿周那从没觉得仇恨如同现在这样熊熊燃烧:是的,他们的缘分早就耗尽了,事实上虚情假意的做戏让阿周那感到恶心,他宁愿像现在这样和迦尔纳拼死搏杀,也不想回到从前,躺在那张铺着高档床垫的床上,看着太阳升起,和他身边体温高得吓人的男人分享同一床被子。

他讨厌和人分享这一切,他讨厌他炙热得吓人的体温,他讨厌他朝自己微笑的嘴角的弧度,他讨厌他接吻时认真又游刃有余的模样。

阿周那讨厌着一切,而可以亲手斩断的快感让他端着枪的手微微颤抖。

 

迦尔纳没能把他的冲锋枪端起来——这样的距离他施展不开,事实上也并不需要,他从袜子里掏出一把伯莱塔,朝着阿周那反击。

他压根没想射中这个男人。

“你欺骗了我。”

迦尔纳说。

其实迦尔纳对此并不反感,相反的,就好像他曾经如一团被玩坏了的毛线似的盘根错节的生活倏然之间敞开了一条道路摆在他面前,曾经谜团缠身的他的爱人如同一个赤裸的婴儿正站在他的面前。

这让他热血沸腾,他的心狂跳不已。

恋爱来得莫名其妙又如海潮般凶猛迅捷,它摧枯拉朽地压倒了一切理智。

这迅猛的火让他提起了手中的枪。

 

>>>

 

他们从楼顶的安全通道一路向下,火力几次纠缠在一起,迦尔纳躲过了几颗大口径子弹,阿周那显然没有过多的准备,备用武器也上了手,他们在楼道里短兵相接,最后一路打进了十四楼的办公室。

两名优秀的佣兵在办公室隔间的桌椅板凳和电脑案架之间气喘吁吁。

“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

迦尔纳说。

循着声音射来的子弹堪堪擦过了迦尔纳的头顶,削掉了他的几根头发——还好自己躲得更快一些。

“是啊,‘工程师’……”

阿周那在另一边嘲讽道。

“所以我比你更有地形优势,住手吧,阿周那。”

迦尔纳反手连开了三枪,他敏捷地将自己隐藏到另一间隔间之下。

“明明是你欺骗了我啊。”

“那你自己呢?”阿周那呵斥道,“我没有拆穿的谎言,就不是谎言了吗!”

他恼怒地朝着天花板开了一枪,一下打掉了迦尔纳头顶的灯泡。

“你欺骗我!你欺骗我迦尔纳!”

“你欺骗了我五年,”迦尔纳试图心平气和地说,“我可是到现在才知道的。”

“六年!”阿周那怒吼着打断了他,顶着迦尔纳的枪火向他靠近,“我忍受你的谎言,假装成那个善解人意不谙世事的舞蹈演员——六年了!”

 

热兵器已经在方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他们现在只有选择靠近彼此——军刀的黑刃不会在夜晚反射出霓虹的光影来,他们必须厮杀,仇恨、爱意,不管是什么,驱使着他们撕斗在了一起。

迦尔纳在黑暗中抄起口袋中唯一可以算作武器的钢笔向阿周那声音的方向掷了过去,对方显而易见地猫了一下腰。钢笔闪烁着的银光滚落在阿周那的脚边。

狙击手将那支钢笔抓了起来。

时间仿佛忽然在那一刹那凝滞了,阿周那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变得更生气了。

迦尔纳判断到。

但是他不明白是为什么?

“这是我送你的钢笔。”

阿周那说。

“我送你的,结婚纪念日两周年的礼物。LAMY的特制版,上面刻了你的名字。”

该死的。

迦尔纳一怔。他完全忘记了这一茬,而这似乎足以刺激到阿周那的神经,在漆黑的一片之中他只能看到对方迅速地径直向他冲来,紧接着是狙击手的体重压倒在迦尔纳的身上,而他也奋力反击着,与阿周那缠斗在一起。

“你拿我送你的钢笔想要杀了我!”

“可我不想杀了你啊。”

迦尔纳仰起头,他抓紧了阿周那的手腕,强迫着两人从无休止的抗衡中停下手来。

“你骗了我,阿周那,骗了我那么久。”

可我偏偏很喜欢这个样子。

迦尔纳想。

阿周那紧握着军刀的手在迦尔纳的掌心中颤抖着,佣兵在他看不见的黑暗中哽咽。

“可是……是你先……是你先背叛我的……”

他痛苦地断断续续说道。

迦尔纳没有躲避,他任由那枚匕首刺向他——阿周那的攻击停在了距离他的脖颈一英寸的地方,划开地毯的声音充斥了迦尔纳的鼓膜。

“让我背叛你的对象,是你。”

迦尔纳笑着说道。

“阿周那,我将全部的爱意奉献给你:饱盛谎言的,真挚赤裸的,全都是你的啊……”

 

白发的男人终于抬起头,他微笑着去轻碰对方干涸的嘴唇。

他的丈夫、他的敌手、他的出轨对象。

他的爱人。

 

>>>


上车点我


>>>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白色的车自窗外呼啸而过,路边的积水在轮胎之下哀号着,溅射到沿街店铺的窗玻璃上。

这时候雨已经停了,云层开始逐渐散去,天空中浮现出太阳的光芒来,在阳光之下折射出来的,玻璃上那些灰蒙蒙的斑点也变得新鲜可爱起来——然而阿周那并不能多看,面对奎师那的提问他忍不住地心虚。

但他并不会表现出来,起码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做。

阿周那将手里的白色瓷杯握紧了,男人深色皮肤包裹着的修长指尖摩挲着杯身光滑的角度,在手中来回地打着转。

奎师那没有逼迫他马上回答,他的至交好友兼顶头上司正无比耐心地看着他,“我一直很担心你,特别是在你的假期还没结束就又让你回到岗位上。”

“我知道,”阿周那诚恳地回答道,“我并不会因此有什么抱怨。”

“但是你得明白,我关心的并不是你的工作,帕斯,”奎师那不无担忧地说,“之前我就询问过你,但是你却逃避了这个问题。”

奎师那轻声问道,“我得再问你一次:你的生活……都解决好了吗?”

阿周那叹息着没有说话。他将茶杯握得更紧了。

又有一辆车疾驰过路边,阿周那转身去看它,并且假装对它起了莫大的兴趣。那车停在了咖啡馆的边上,后视镜一片模糊。

阿周那想他最好的朋友也许根本看不出他是紧张而非沉闷的——奎师那沉默地望着他,直到对方妥协似地叹着气回过头来。

“一切都挺好的,”阿周那紧张地将茶杯磨得咯吱作响,“就是……我得请求延长假期了。”

“这没有问题,”奎师那爽快地回答道,“只是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阿周那终于抬起头,他看见刚才那辆车上走下的人正推门走进咖啡馆:迦尔纳穿着一套滑稽极了的衣服,烟灰格子的西装上搭配着令人发笑的棉麻围巾,更别提手上还提溜着一束大得惊人的玫瑰了。

“那个……我需要一点时间。”阿周那斟酌着说道,他看见奎师那的眉毛显而易见地抬了起来,对方不能苟同地盯着他。

和走到他的身后,温柔地轻捏住他的肩膀的迦尔纳。

阿周那长叹了口气,他最终这样回答道。

 

“我需要一点时间,我得去复个婚……”

 

 

END

 

 


评论(9)
热度(318)

© 黑咩咩Blacksheep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