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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迦周】一个叫阿周那的男孩决定逃课(上)*学园AU,开车

分级:NC17

警告:

迦周双方均为未成年设定,有公共场合开车的剧情

配对:迦周/迦尔纳x阿周那

阅读提示:

· 学园AU,上同一所学校的同龄迦周

· 放映厅开车设定,按照我的惯例,上交代一些剧情,后面更新有车,不过这篇可能会长一点……因为剧情会略多

· 如果可能的话,凑满4篇肉,CP22搞个黄黄的小本本,就叫kama好了【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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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周那决定逃课。

十月中旬,下午两点十分,阳光正好,穿过香樟树的树梢时会落下黄绿色的几何形碎片。麻雀落在树枝上,没一会儿就飞走了,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男生个子高得不像话,他的脑袋抵在书脊上,早就在煦暖的阳光里昏昏欲睡。

阿周那站在学校的围墙边,不断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就在刚才,他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这样的决定在他过去的十六年人生里从未有过,而在未来也必将改变他的人生。

 

阿周那决定逃课。

一个星期以前,阿周那便就这个问题思考了许久,最终,他在今天给自己下达了判决:他应当卸下伪装,抛开过去优等生的面具——他要向那些在背后(甚至当着他的面)讥笑他是书呆子、乖宝宝的人发出他最愤怒的强音和挑战。

 

他是阿周那,他当然有勇气逃课。

 

而当阿周那说到“这些人”的时候,他实际上指的是迦尔纳。

 

对于阿周那来说,他早已受够了迦尔纳的冷嘲热讽——他这位苍白的宿敌总是会在谈话中旁敲侧击地向人阐述他阿周那是个多么懦弱多么热爱阿谀奉承的伪君子,沉醉于他人对他的“全能好学生”的追捧,而不敢做出任何顺应内心的行为来。

 

最起码的,阿周那想,迦尔纳就敢逃课。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迦尔纳是个不良少年。

事实上迦尔纳是个足以和阿周那匹敌的优等生,但与他看起来相当骄人的成绩不符的是,迦尔纳时常缺席。

阿周那知道,有时候,这所学校真正的不良少年难敌会拉上他,去替自己教训一下其他学校的小混混;而大多数时候,阿周那是知道的——

迦尔纳只是要去打工而已。

 

但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迦尔纳把他看扁到泥土里去了。

 

“阿周那。”

在上一周的星期四的午后,他在天台对峙时,迦尔纳就是这样对他们的完美好学生,风纪委员说的。

“你甚至不敢逃课。”

迦尔纳的话如重锤,直击阿周那的心脏。

 

你甚至不敢逃课?又有什么资格坦言自己是个有勇气的人呢?

 

阿周那出离愤怒了。

他不能忍受被迦尔纳这样看扁,因此,这个在过去的十六年里从未逃过课的,父母眼中的乖孩子,决定要摒弃那副完美的面具,做一件石破天惊的事。

他要效仿迦尔纳,和那些真正的不良少年一样,去逃一次课。

然而当站在墙边的时候,他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原来逃课的感受是这样的吗?阿周那想。

他开始想象迦尔纳第一次逃课的画面——阿周那并不知道当时对方是什么样的心情,也许和他是一样紧张的?或是若无其事的?

也许在心态上阿周那已经输了,但他从内心深处不愿意承认这一点:重要的是结果而非过程,没有人会在意你是否紧张或懊悔,重要的是你能做得到。

优等生这么想着。

于是他坚定了逃课的决心。

 

“阿周那,你在这里干什么?”

罗马尼老师在身后叫住他的时候,阿周那变得更加紧张了。

但是对方并没有对他多加怀疑,便默认了他“一定是因为学生会的需要”才会在上课期间在校园里游荡的事实——阿周那的第一次逃课如此有惊无险,甚至得到了这样意外的加持——然而这位优秀学生代表仍旧无法停止恐惧:他的大脑在眩晕,他的手软得仿佛感受不到骨头。

在手撑靠上墙壁的瞬间,阿周那感到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就好像胸腔里跳动着一团火焰和一群青蛙似的,在他的肋骨之间来回地乱窜燃烧着,以至于当他翻过这面不高的矮墙时,他甚至连腿都打起颤来。

这不是他,这根本就不像他,他阿周那永远都是游刃有余的,什么时候会因为这样的事紧张。

然而现实却事与愿违,自由的热烈和懊悔的火焰同时燃烧着他,这让阿周那的灵魂都被扭曲煎熬,令他既痛苦又兴奋。学校院墙外的道路两边,梧桐树正郁郁葱葱,和煦的阳光透过树荫投射在她的脸上,阿周那几乎从未感受到过这样的美好,就连空气中都充斥着棉花糖似的香味。而这香味,令阿周那飘飘然起来。

 

他仿佛走在云朵之上。

 

阿周那几乎从没见过下午两三点钟的城市,他被禁锢在名为学校的囚笼之中,而到了周末,则是无休止的补习和父母的看管教诲——想要出门去,起码想要看看这片天空,看看街道上的人们,和穿行而过的车流,阿周那从没把这样的愿望告诉过家人。

因为这是不对的。

因为这是不允许的。

因为这不是一个好孩子应该做的。

 

但是今天不一样,阿周那告诉自己,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他要在今天做一个坏孩子,他要将自己那些不可告人的欲望通通宣泄出来,他要叛逆他要桀骜。

然后他才能重新戴上属于他的面具而不是哭泣。

 

阿周那在街道上徘徊,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新鲜而活泼,即便是那些急忙地向路人推销保险的,那些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都显得如此可爱,仿佛是一排企鹅正摇摇摆摆地朝着他而来。阿周那的心情愉悦不已,他的大脑中甚至飘荡起了音乐,那声音听上去像是莫扎特完美的和弦。

就是今天,就在今天,他要将所有的叛逆全都实施完全,他要做些在他的家人朋友看来惊世骇俗的事,他要自由自在地放纵自己的一切,浪费这不多的大好时光,他要纵情生活,他要自由堕落。

然后他就会走回到那个牢笼里,为自己拴上黄金的项圈,乖乖地做回那个大家都认可的好学生、乖孩子。

阿周那这样决定了。

 

当他在街上游荡了一会儿,最终选定了一家小众电影主题的咖啡厅走了进去——阿周那曾经来过这家咖啡厅几次,但都是课后受同学的邀请为他们补习功课时来过,咖啡馆的店长是个品味吊诡的中年男人,他的放映室永远灯光昏暗,声音暧昧。

这一次,阿周那终于鼓起勇气询问了他。

“……今天,在放什么电影?”

他小声地问道。

这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将头从报纸中抬了起来,“啊?”

显然,少年的声音太小了,他根本没有听清。

于是阿周那涨红了脸又问了一次,“今天,放什么电影……”

店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脸来,仿佛是一把匕首插进了阿周那的心脏。

“哦,查泰莱夫人的情人。”

 

阿周那如五雷轰顶。

他的手又一次因为激动颤抖起来。

D·H·劳伦斯,阿周那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这是本伟大的著作,而电影也应该是由伟大的著作改编的伟大的电影——然而他却也无法免俗地想起那些字眼,而离经叛道的刺激感正如同温柔的针扎进他的每一个毛孔。

因此他投降似地举起了双手,买了一杯拿铁便匆匆地走了进去。

 

在阿周那走进放映厅的时候,电影已经播了好久,投影仪投射在白墙上的画面看起来朦朦胧胧,带着些老电影的格调,四排沙发只有最前面的两张坐着两个观众。

阿周那赶紧找了最后排的角落坐了下来,将自己湮没在投影仪光芒之下的黑暗中:他看见应该是康妮的女性角色提溜着她过长的裙摆穿越过眼前的树林——她的面容是紧张而雀跃的,她的步伐凌乱而欢快。

一如阿周那此刻的心情。

 

他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树林的另一头,康妮的情夫,那个叫梅勒斯的守林人正在等待着她,他们会粗俗不堪地相拥,脱光对方的衣服,抚摸彼此的身体…… 

阿周那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他的手心流汗。

 

“你好,您的拿铁。”

他的思绪在一瞬间被打断,声音的主人若无其事地在电影最为紧张精彩的部分长驱直入——更令阿周那绝望的是,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优等生几乎抗拒地转过头,他不想面对眼前的事实。

迦尔纳穿着属于这家电影咖啡厅员工的黑色围裙,手中的托盘上盛着一杯热气蒸腾的拿铁。

“……阿周那?”

显然,他也有些吃惊。

 

阿周那从座位上猛地弹跳了起来,在投影上落下一道一闪而过的影子,前排的一人忍不住地回头瞪了他一眼,而另一个显然已经睡着了。

迦尔纳显得更为吃惊和不解了,他站在原地不曾动弹,丝毫没有要将咖啡递给阿周那的意思。阿周那窘迫地抓紧了自己的裤缝,他的双手因为紧张而更为汗湿。

 

投影的画面里,康妮和梅勒斯正紧紧相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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