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咩咩Blackshe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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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迦周】出轨--(上)--(史密斯夫妇AU)

分级:目前是G级,后面有NC17

警告:

非英灵也非神子的普通人设定

配对:迦周/迦尔纳x阿周那

阅读提示:

· 据说是史密斯夫妇AU,但和史密斯夫妇已经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 选择POV的写作方式主要是为了好玩,写肉的时候就不会这么干了,毕竟写肉还POV我会累死的

· 就是个小短片请放心食用【你明明是又开新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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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白色的车自窗外呼啸而过,路边的积水在轮胎之下哀号着,溅射到沿街店铺的窗玻璃上。阿周那盯着那些新鲜的、灰蒙蒙的斑点,心里一阵烦闷。

但他并不会表现出来,起码他的教养不允许他这么做。

阿周那将手里的白色瓷杯握紧了,男人深色皮肤包裹着的修长指尖摩挲着杯身光滑的角度,在手中来回地打着转。

奎师那没有逼迫他马上回答,他的至交好友兼顶头上司正无比耐心地看着他,“你的假期快结束了。”

“我知道,”阿周那诚恳地回答道,“而我会立刻回岗位工作的。”

“但是你得明白,我在问的并不是工作,帕斯,”奎师那不无担忧地说,“我的意思是你的生活……都解决好了吗?”

阿周那叹息着没有说话。他将茶杯握得更紧了。

又有几辆车从窗外疾驰而过,阿周那偏过头去,假装自己对这些车的型号都产生了兴趣。奎师那沉默地望着他,直到对方妥协似地叹着气回过头来。

“一切都挺好的,”阿周那声色冷淡地说,“就是……我离婚了。”

“为什么?”这下倒是黑天显得比较吃惊了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位好友:离婚,这种词简直不像是会从阿周那的嘴里冒出来的东西——他是虔诚爱情和忠贞婚姻的笃信者,仅仅在孩童时期,他便不停向他的挚友阐述过无数次他对爱情和婚姻的美好幻想。

他的现实怎么想也不该是这样的。

这令奎师那始料未及。

然而阿周那看起来却像是不为所动,他低垂的睫毛甚至连颤抖的频率都和窗外逐渐落下的雨滴开始趋同,就好像他真的对无聊透顶的天气有着莫大的兴趣似的。他低下头喝了一口花草茶,接着又将头抬了起来,与奎师那四目相对。

“我把这件事告诉你,并不是来求你安慰我或是怎么样,”阿周那平静地说,“只是就决定这样告诉你了:我离婚了——和迦尔纳。”

“离婚了。”

他又一次重复了这个词。

奎师那没有作声,他只是沉静地看着自己的友人。

阿周那的脸上看不清表情,奎师那无法分辨他的冷静是否是佯装出来的:阿周那太善于伪装了,奎师那想,有时候甚至连他都分不清这位友人是不是正在强颜欢笑。他总是能够精准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仿佛把控卡尺的刻度一般。

因此他才能称得上一名绝顶优秀的狙击手。

 

最后,他只能尝试用他所能做的方式让这名友人放宽心。“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奎师那说,“在迦尔纳加入爱迪生的组织时就结束了——不用太过自责了,帕斯。”

阿周那没有回答他,他又一次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白色的斑点鳞次栉比地敲击着玻璃。天空阴沉得仿佛是永恒的灰。

“我知道,”阿周那最后这样说道,“这只是个任务罢了。”

 

一串水花,从深绿色的幕帘上垂坠而下,滴落在人行道的道沿,溅出王冠一样的水花。

 

>>>

 

阿周那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这对于他来说只是一段再寻常不过的路程而已。他告诉迦尔纳一般他会在五点下班,所以大约六点左右就应该到家——不过迦尔纳多半已经不会在意这一点,事实上他们分居已久,久到阿周那甚至忘了自己需要保持他舞团群舞演员的假身份。

接着他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其实阿周那的厨艺并算不上太好,以前还和兄弟们住在一起的时候,永远都是怖军在下厨:事务所的伙食条件很一般,好在他的二哥有一双巧手。

迦尔纳一般都会较晚回家,理由是作为程序员他必须时常加班,但阿周那知道那都是借口——程序员和软件公司只不过是一项并不高明的伪装,迦尔纳的真实身份是某个海外大型集团的雇佣兵。

当然,阿周那自己也不遑多让。

 

这个有着墨黑色蜷曲头发的青年人从冰箱里取出猪肉丸开始解冻,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阿周那才忽然意识到今天迦尔纳也不可能回来吃饭,而他自己则是个纯粹的素食主义者。他现在一点也不觉得饥饿,阿周那有些沮丧地把肉丸丢进垃圾桶里,走进餐厅后,一下坐在了椅子上。毫无形象的。

餐厅的窗帘是藏青色,四个月之前他们商量换的,迦尔纳没有表示异议——实际上迦尔纳几乎从来不对这些事情表示任何异议,阿周那一开始认为那是对方尊重他意见的缘故。如今他知道了,迦尔纳只是从来不在乎。

阿周那抬起头,他与乌鸦尾羽同色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在吊灯的边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斑点,阿周那想,那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仿佛之前的大扫除都没有注意到过似的,这不像他。

然而这也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因为他很快就会离开这间屋子了。

这间他和迦尔纳一起住了五年的屋子。

阿周那低下头,他看见餐桌的花瓶底下压着一张纸。他伸出手去把这张打满了字的纸拉了出来。

那抬头上写着“离婚协议”。下面签着他们两个的名字。
用的都是真名,只有在婚姻这一点上,阿周那不愿意撒谎。

 

他是真的一点也不饿。

阿周那想。

 

>>>

 

如果你要问起迦尔纳和阿周那的婚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迦尔纳会说是在大概五年前。而阿周那则坚持是六年,因为他们是先登记结婚之后才去买下的这栋房子,他们的婚姻是从宣誓的那一刻便开始生效了的。

 

但有一件事是阿周那不得不承认的,这是一桩从一开始就带着欺诈的婚姻。

 

和所有恶俗的九流言情小说一样,阿周那和迦尔纳的相遇发生在南亚小岛灿烂的艳阳里,这个在39度的高温之中穿着三件套西装的男人冲进酒吧时,阿周那正在把他的迷你德林杰(一种袖珍左轮手枪)塞进位于大腿内侧的枪套里。

这个苍白得仿佛在发光的男人越过吧台时便顺势抓住了他的胳膊,阿周那不解地盯着他,然后迦尔纳让酒保上了两杯威士忌——

紧接着当地宪兵便闯入了这家小酒馆,他们将所有孤身一人的游客拉出门仔细地搜查,而他们,则因为遇上彼此而幸运地躲过了一劫。

他们同时想对方举起了杯,并相约下午去集市上玩上一会儿。那是短暂而愉快的一天,对此阿周那是肯定的。

 

但后面的情节却完全不是一连串的意外能够解释的——这本来就来自于一场阴谋——奎师那向他下达了一个指示:作为难敌身边最优秀的佣兵,迦尔纳始终是他们的心腹大患,而奎师那则需要知道迦尔纳所有的动向。

“他的每一分钟都要被严密监控,如果你能连他什么时候去上厕所都一并通报给我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他的上司兼友人下达了这样蛮横的命令。

而一场婚姻,则是对此最好的注脚。

 

这一切就是个巨大的骗局。

阿周那想。

而现在,属于两个帮派之间的战争已经结束。难敌集团被彻底扳倒,迦尔纳也转投到了爱迪生的麾下——这个精明的美国军火商人早就和奎师那打通了关系——他们的敌对状态正是宣告结束是在十个月以前,阿周那的监视任务也随之画上句号。

 

也就是在那之后,迦尔纳对他的态度在发生着转变。

但要叫阿周那说,他原本也就算不上什么热情似火的丈夫,迦尔纳冷静克制,即便在床上也从来不做太过分的事,他们保持着相敬如宾的态度和一周一次的机械式的性爱关系,就好像这是某种既定流程一般。

然而就在他“跳槽到了一家薪酬待遇和工作环境都令他更为满意”(迦尔纳是这样告诉他的,阿周那当时只是沉默地听着,假装相信他的话)的公司之后,这个向来表现得虔诚而守时的男人开始了频繁的夜不归宿。

 

阿周那终于回想起来,他如今虚伪的生活是建筑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的,而现在,似乎已经到了谎言被戳穿的时刻了。

如果迦尔纳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他会怎么做?

狙击手不止一次这么想过,也许他会找个好一些的角度,从隔壁邻居的车窗之后,用RPG对准他的书房,把正在整理材料的自己给炸得血肉横飞?或者用迦尔纳最喜欢的方式,他们可以凭两把军刀对峙,把这栋装修精美的别墅拆个底朝天,然后互相拿小刀捅向对方的动脉?

 

只是阿周那怎么也没想到迎接他的是这样的结局。

两周之前,与他差不多分居了三个月的迦尔纳忽然回到了这栋房子。这个苍白瘦削的俊俏男人挣扎着同他沉默以对。

最后迦尔纳从他的文件包里掏出一张被捏得已经有些发皱了的纸来,那纸上密密麻麻地打满了字。

“抱歉。”迦尔纳的态度听起来极为诚恳,阿周那发誓他几乎听清了每一个字,但他仍旧不能理解这些话究竟是出自真心,还是谎言被戳破后的,一场精心设计的闹剧呢?

“我觉得我应该是出轨了,”迦尔纳这样说,“所以,我只能选择申请离婚了。”

 

迦尔纳告诉阿周那,他的律师草拟了一份非常详尽的财产分割协议,然而被他全然拒绝了——他坦诚地向阿周那道着歉,并说做出了净身出户的决定。

“我会把房子和地产都留给你,作为致歉和补偿。”迦尔纳这样说着的时候,他坐在沙发上交握着自己的双手。阿周那注意到他仍是像以前一样弓着背,迦尔纳总是喜欢这样,事实上,这个永远把自己打扮得如同一个死宅一样的佣兵长着莲华一样璀璨的脸,但他从来都喜欢弯下脊背,低垂着眼睛,无神得将他精彩的灵魂蜷缩在躯壳之中。

这个瞬间,阿周那想,他要房子和地产又有什么意义呢?这块地其实本来就是他的,他不过是拜托自己的小弟偕天伪装成房地产商,进行了一次虚伪的交易而已。

 

他的生活是一个巨大的肥皂泡,随着时光不断向上飘升的时候,总有人会选择将它戳破。

 

只是阿周那没想到是迦尔纳亲手干的罢了。

 

>>>

 

阿周那不太记得自己在沙发上躺了多久,迷迷糊糊地他似乎是睡了过去的。当再次醒过来时,他意识到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平日里若是没有任务,他多半在这时候就睡了。这个年轻的离异男人摇摇晃晃地想要从沙发上起身——实际上他还没完全清醒,但粘腻的皮肤让这个略有洁癖的年轻人意识到自己必须先洗个澡。

然后这时,他的临时匿名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阿周那伸手扑腾了几下才从茶几上拿起了手机,紧接着他接通了电话。

“这么晚打扰你非常抱歉,”电话那头是奎师那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焦虑,“但我这里接到了一条突发的线报,帕拉塞尔苏斯今晚将到达奥登海姆饭店,有可靠消息称,至少有两名杀手潜伏在附近——无论如何,帕斯,我都需要你,需要你阻止暗杀。”

“是的,我明白,我会在一小时内赶到奥登海姆。”

“我给你半小时的时间。”

奎师那说着,他很快挂断了电话。

 

阿周那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的双手不再打颤,大脑也已经完全清醒了。

他需要他的狙击枪。立刻。马上。

阿周那想。

 

TBC

这个设定其实只是为了写(下)的那个肉……

嗯,哥出没出轨,你们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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