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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迦周】完美情人--XVIII--(维多利亚时代AU)

分级:目前是G级,后面肯定有NC17

警告:

普通人AU,无魔术设设定

配对:迦周/迦尔纳x阿周那

阅读提示:

· 一个很奇妙的AU脑洞,故事背景是维多利亚时期的伦敦,迦周都还是保留了印度人的设定。大体是一个其实并不复杂的刑侦故事,但本质上是恋爱剧

· 会有其他英灵和摩诃婆罗多中的人物出场

· 作者脑洞奇葩,请轻拍

· 全本通贩地址已经出来啦~~【淘宝通贩】 谢谢大家捧场!~\(≧▽≦)/~

· 本章的迦哥有点黑,嗯……【以及基友说我的印度人充满了印度式的逻辑,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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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VIII.

 

即便是随性如迦尔纳都忍不住皱眉。

他眼看就要输掉这轮牌局了,然而吉尔伽美什显然还不打算放过他,他仍在执着地增加着筹码——这名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公爵冷漠地强迫他一掷千金:迦尔纳看穿了一切,然而他沉默地跟随了。

金钱于他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这名底层人出身的富商这样认定着。吉尔伽美什显然也不是在乎输赢间的几十英镑,他倒是很在乎奥兹曼迪亚斯那张脸上会不会露出志得意满的神色来。

然而这一次却是埃及将军变得对牌局漠不关心起来,他的目光始终在自己的手牌和迦尔纳的脸上来回地徘徊着。

“我的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印度商人有些好奇地问,“您盯着我看了很久——还是您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又不好意思启齿?”

“我猜大概是后者。”

他毫不客气地说道。

奥兹曼迪亚斯也没有犹豫地承认了,他近乎无耻地笑了起来,“您就要输掉这局牌了,迦尔纳——但是从牌局开始您就笑得很开心,我能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迦尔纳倒也没迟疑,他的神态看起来轻松而惬意——他的朋友们大概知道,这已经是他所能表现出的,最高级的兴奋了。这个情绪向来浅薄的印度男人抬起他浅得如同一汪溪流的眼睛,说道,

“啊,我正在赢得一场战争。”

“战争?”那名时刻保持着冷笑的法国贵族忽然地出了声,他有些不屑一顾地抬起了头,“您的国家很快就要输掉属于自己的战争了,您还在赢得什么呢?”

“您说的没错,对此我也甚为忧心,”迦尔纳坦率地说,“但我说的是另一场战争——一场属于我自己的战争。”

“你是指关于你两年前那场事故的真相是吗?”吉尔伽美什对此似乎已经兴趣缺缺,全然忘记了自己才是迦尔纳邀请侦探的代理人似的,“你已经找到答案了吗?”

“是的,我找到了。”迦尔纳心不在焉地跟进了牌局。

“或者说,我找到我想要的答案了。”

他又一次抬起头来,对着牌桌上的几位报以一个淡泊的笑容。

然而这却让奥兹曼迪亚斯起了兴致,他颇感兴趣地扭头看着迦尔纳的脸,他的笑容仍旧是浅显的,然而却一直印刻到他的眼睛里,令他整个人都发出光来。

“哈哈,我猜这个答案一定让你非常高兴。”

埃及将军这样下着结论。

迦尔纳点了点头,“是的,这答案令我十分欣喜。”

“那么……它是什么呢?”

基督山伯爵问道。

迦尔纳并没能立即地回答,他侧着头沉思了片刻,接着方才开了口,“我正在赢得一场关于爱情的战争——我的爱人很快就要真正地,全身心地归属于我了,当他能够真正地与我坦诚相待的时候。”

这回答令埃及人嗤之以鼻,“爱情?您所谓的战争不过是一场爱情?”

奥兹曼迪亚斯将手中的的同花顺掷了出来,他的神态看起来是浮夸而轻蔑的。

“您已经有夫人了,”迦尔纳说,“您早就赢得了您的战争,不是吗?”

“我的夫人还远在开罗,我们还没见过面呢,”年轻的将军对此嗤之以鼻,“但爱情我可是经历过太多次了……爱情嘛,无非就是那个样子。这不是战争,迦尔纳先生,从来不是,这只是场小小的战役,等着我们一个个去征服呢——”

迦尔纳露出了无法苟同的神情,他对这样的言论表现出一种纯然的敌意来。

“您说这话恕我无法苟同……您说的这不是爱情,这不过是逢场作戏的虚情假意罢了。”

奥兹曼迪亚斯的神情更不耐烦了,他对迦尔纳的言论表现出一百万分的轻蔑来,“怎么?您都三十好几了,还相信这世上有爱情?”

“您恋爱过吗?不是和女性所作的无谓的游戏,是真正想要与对方相守一生的希冀,想要了解对方的全部,想要属于彼此的,希望对方的眼里只能看到自己的,真正的爱情?”

迦尔纳的语调不动声色的起伏着,就好像这是他所能给予的最激烈的情绪似的。

“这太动听了,”基督山伯爵适时地插话进来,然而他的口气听起来则更为讥讽和令人不悦,“爱情,听上去真是个美好的事物——”

“然而您也要小心了,这东西会反人咬一口,就在您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时候……”

他冷笑着说道,“没有人的爱情是干净而纯粹的,华美绚丽的东西永远都带着欺骗,和不期而至的背叛。在爱情里,每个人都不真诚。”

“我觉得,您说得对。”

出人意表的,迦尔纳对法国男人的话表达了肯定的态度。

“他在欺骗我,而我……又何尝不曾对他隐瞒过什么呢?”迦尔纳轻声说道,“我认为爱情里的欺瞒并不是绝对的,正因为我们都对爱情怀揣着理想,希望自己能是好的,这样才能令对方看到是好的。若是只有这样做才能获得爱情的话,我也不吝啬于去做这样的尝试。”

这样的话令伯爵都失笑起来,这个留着漂亮卷发的男人终于郑重其事地回应了他,“您的想法……确实相当与众不同。只是您有没有想过,所谓的世俗的爱情,不过是建立在一次次的欺骗和背叛之上的,而这种东西,最终能带来的——也只是仇恨罢了。”

迦尔纳仍旧在咄咄相逼着,“似乎是您曾经说过对吧,‘仇恨是爱意的礼物’。那么我相信,这样的憎恨,便是一种爱情了。”

这样说着,这个白得仿佛发着光似的印度男人忍不住地又一次微微笑了起来,“啊,是这样的,没错了……这么说来,他真正是爱我的了。”

“拉美西斯先生说得当真不错,”基督山伯爵怔愣了片刻,他又一次微笑着这样下了结论,“您是个怪人,却是个顶有意思的怪人。”

就在这样令人窘迫的对话即将结束之时,从方才起就没有在出过声,几乎一直在神游天外的贵族公爵却忽然开了口。

 

金发的吉尔伽美什用一种少有的,飘忽不定的声音说道。

“我有过。”

其余三人像是无法缓过神来一样,忽地盯住了他。

“您说什么?”迦尔纳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刚才问我们,我们有没有恋爱过,不是逢场作戏,不是追逐一时玩乐的莺燕……而是真正的,灵魂休憩的伴侣,对吧。”吉尔伽美什说着仿佛根本不会从他口中吐出来的词汇,红宝石一样的眼睛一动不动地,视线投射向窗外。

“我有过,”最后,他轻声叹息着说道,“我恋爱过。”

 

>>>

 

迦尔纳谢绝了马车,他执意拄着拐杖从白教堂附近那些散发着恶臭的小路亦步亦趋地走回他的大宅:这需要花上起码四十分钟的时间,但迦尔纳却乐此不疲。他一般会随身携带一些便士和先令在身上,散发给沿途的报童和妓女们——通常这时候,那些女孩子会开始对他纠纠缠缠,但他只需要再奉上一张钞票,她们就会爽快地离开:毕竟谁也不愿意真正地出卖自己。

他在这片臭气熏天的街区里缓缓地走着。这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太阳散发出儿童玩闹时所用的玻璃珠一样艳俗的橙红色,光线是暖的,然而照射到人身上的时候确实冷冰冰的,迦尔纳无比想念月亮升起的模样,起码他的园子里会有苇草飘曳,会有柳树和菩提树的荫庇,还有成片的睡火莲,在月色之下闪烁着炫目而静谧的紫色。

在那些一眼望不到头的花草植株之后,会站着他的爱人,他皮肤黝深,又洁白如月光的爱人。

 

然而今天,阿周那并没有在园子里等他,这让迦尔纳多少有些失望。然而很快这样的失望就被好奇所替代,他看见自己的母亲正坐在台阶上,她单薄的衣裙沾染了伦敦夜幕下的露水,然而这个抚养他长大的女性却对此毫不在意。

于是迦尔纳走上前去,他低声地开口询问,“母亲,您为什么在这里坐着?”

罗陀原本并没有察觉他的归来,相反被迦尔纳无声的脚步吓了一跳,她抬起头来怔怔地盯着自己的儿子,两人大约对视了几秒钟,她才忽然抓着手里的一叠事物站了起来,赶忙走到迦尔纳的身边。

“你一个人走回来吗?”她轻声责备道,“你的腿没事了吗?”

“我能承受得住,”迦尔纳轻声笑着,他一边拍了拍母亲粗糙的手,一边与她互相搀扶着走上台阶“您还没告诉我您怎么了呢?”

罗陀夫人只是轻轻地摇着头,“没怎么……只是担心起你来了……”

“您需要担心我什么?”迦尔纳不禁失笑,“和我交往的都是些达官贵人,在家里又有您和阿周那照顾我……我在哪里都是很安全的。”

“是的……你在任何地方……都是安全的……”

迦尔纳轻轻拍着她的手安抚着她。

“您别想太多了。”

她美貌的儿子低下头去,他看到他的母亲手中正攥着一沓信件。迦尔纳略略好奇了起来,“今天邮差来过了吗?怎么不是阿周那帮着收信了?”

罗陀对此显然有些不屑一顾,“他今天表情难看得很,回来之后就没出房门一步——连晚饭都不曾吃呢。”

“这可真是奇怪了,”迦尔纳说,“他从不会忘记收信的。”

罗陀听他这么说,看起来是更觉得无趣,她心如死灰地靠着门庭的柱子,一把将那叠信全都塞进了迦尔纳的怀中。

“拿着吧,”她说,“时候不早了,厨房还没收拾完呢。”

他的母亲将手从这个儿子的掌中抽了出来,她扭过头去,离开了门厅。

迦尔纳并不理解他又有哪里惹他的养母不开心了,但他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状态——他身边的人总是会被他的言语搞得极为不悦,但他们又往往都不会真正地离开他。

他从来是孤身一人在奋斗着的,但又从来都是被人所爱着的。

 

>>>

 

迦尔纳站在门庭没有动弹,他借着月光翻看着这几封信。其中大多数是来自于商业信息沟通的,有一封大概是克里希那在离开伦敦时拍给阿周那的电报,但已经延后了好几日才送到这里——迦尔纳当然要更早于阿周那知道对方离开的消息,毕竟就连那张车票都是罗摩托付他才能辗转获得的。

然而另有一封信,也是写给阿周那的。

这封信引起了迦尔纳无比的好奇心。

信封是带着浅浅的紫色的,如果凑近了嗅闻一下,甚至能闻出一股朱砂和檀香混合的气息,信封上的字优雅而圆润,带着古朴秀丽的痕迹。

迦尔纳从不会做这样的事,这被认为是不道德的,这是不可取的,他的头脑和灵魂无一例外不在这样告诉着他。然而就在他的内心深处,仍然有一个声音在驱使着他,让他打开这封信——就好像若是不将这封信打开,他便会懊悔终身一般。

迦尔纳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

他伸出手去打开了这封信。

 

那是阿周那的母亲——贡蒂夫人写给他的信。

然而迦尔纳只是略略地看了几眼,他忽地一下从信笺中抬起头来。

 

这个印度富商冰蓝色的眼睛眯缝了起来,他望着手中的信笺,好想望着一只从未见过的怪物似的。

然后他将这封信在手里狠狠地搓揉着,撕成了粉碎。

 

碎成粉末的轻薄纸张随着他张开的纤长手指,刹那间飘散在了风中,很快地消失不见了。

迦尔纳轻轻拍了拍他的双手,他再次扶住了拐杖,向着屋内走去。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



TBC



按照历史,拉二和奈菲属于包办婚姻,但后来拉二被奈菲完全地征服了,这里给他俩的设定大概是从开罗一路跑到伦敦来寻找丈夫的奈菲,此时他们还没见面呢……

另外贡蒂妈妈写给娜娜的信……嘿嘿嘿嘿,猜到就猜到了,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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