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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迦周】完美情人--XVII--(维多利亚时代AU)

  

分级:目前是G级,后面肯定有NC17

警告:普通人AU,无魔术设定

配对:迦周/迦尔纳x阿周那

阅读提示:

· 一个很奇妙的AU脑洞,故事背景是维多利亚时期的伦敦,迦周都还是保留了印度人的设定。大体是一个其实并不复杂的刑侦故事,但本质上是恋爱剧

· 会有其他英灵和摩诃婆罗多中的人物出场

· 作者脑洞奇葩,请轻拍

· 罗陀妈妈的台词里有很多括号,表达的是她所想要说的具体内容和她本身的语言形态之间的差异,就是体现她英语不够好而已,不用太在意~

· 故事接近尾声了,基本上真相也出来了……本子也下印了嘿嘿嘿嘿,感谢大家这么久以来的支持么么哒!!!!还有三章我们就完结啦!!!!~~放心,说好的肉一定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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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VII.

 

罗陀正坐在后院的台阶上捶打着手里的面团,汗珠从她花白的发丝间溢了出来,但她浑然不觉——她的儿子正在楼上等着她的午饭,他下午仍要出门。而她,对此甘之如饴。

当这个年过五旬的女人抬起头的时候,她看见那个令她颇为不快的东洋侦探和他的“爱尔兰走狗”(她私底下都是同升车这样称呼对方的)正亦步亦趋地向她走来——厨娘的心情顿时变得布满阴霾,她有些不悦地朝着两个大男人甩动左手,希望他们能够知难而退。

艾米亚不为所动,他当然知道这位妇人对他的诸多不满。事实上在他的职业生涯中,想要揭露真相,总是或多或少要得罪一些人的,侦探早就习惯了被恶面相向和冷言冷语——但他向来对此无所畏惧,在通往真理和正义的道路上,他披荆斩棘已久。

“您好,”侦探用缓慢的语速说道,“我是来问您一些事的……”

那妇人从她的头纱之下微微抬起眼来,她用眼白看着侦探,又低下头去。

艾米亚仍不放弃,他挺直了脊背,让自己显得更加高大而有威严,“我听阿周那说,您听得懂英语——”

“我当然听得懂英语,”罗陀蛮横地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打断了他,她的声音听上去带着轻蔑的愤怒,“阿周那是个骗子,(不论)他说了什么,他(都)欺骗了你。”

艾米亚冷静地看着她的眼睛。

“包括这个吗?”侦探浅茶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她,侦探伸出手去,他将掌心的那枚银色扣子暴露在二人的视线之中。罗陀的眼神只在上面瞟了一眼,便好像如同被雷击了似得猛打了一战,立刻别扭地缩回了脑袋。

“您认得这个东西。”艾米亚不紧不慢地说道。

另一边的爱尔兰人已经变得颇为不耐烦起来,他有些促狭地皱了皱眉,搭腔似地说道,“她当然认得,这玩意儿是从她的房里搜出来的——”

“我(的房间里)有颗纽扣,(这很)奇怪吗?”

罗陀不甘示弱地抬起了下巴。

“您有纽扣不奇怪,但这颗纽扣……我相信这间屋子里的人都认识。”侦探将手中的证物来回把玩了起来,他的手指摩挲着这枚圆形的银色锡镴纽扣,这上面刻印着精美的纹样,一朵盛放着的睡火莲。

“这是阿周那衣服上的扣子,对吧,”艾米亚压低了他的嗓音,他知道这样会让自己更具威慑力,“您为什么要保留着一枚‘骗子’的扣子?”

“……您在以此威胁他吗?”侦探的语气开始变得咄咄逼人,“您又做了什么呢?”

罗陀夫人毫不退让,她昂起她苍老但高傲的头颅,“您问我做了什么?您(又)知道阿周那做了什么吗?”

她语调僵硬地反问道。

艾米亚不动声色,“他已经向我坦白了这一切,现在轮到您了……”

“我要说(坦白)什么!?”厨娘激动地挥舞着她的纱丽,她的双手高高举起,“我做了什么吗!”

“是啊……”库丘林用他血红色的眼睛盯着这个神情激动的女性,“你做了什么呢?为什么阿周那会来到这个家?”

 

罗陀的双肩忽然泄了气,她像是想到什么令她愤怒、痛苦又快乐的事一样,各种迥异的表情却混杂在一体,它们交错着出现在她的脸上。

“……您不明白这是(意味)着什么,”她看上去像是懊恼,又像是怒火中烧,但她的眉头紧皱着,眼神中充满了悲凉,“我的儿子被人杀了,我才明白过来,其实在他出事的那天我就见到了杀手(凶手),当时却不知道他就是……”

“……您的儿子没死呢。”库丘林面无表情地说。

“当时他是要死了的!”罗陀厉声尖叫起来,她的嗓音尖锐得如同飞鸟掠过水面的爪尖,擦出深邃又稍纵即逝的水痕,“他的脸上,他的身上——全是血!他发着烧!他颤抖着,像片树叶子一样……啊……我的罗泰耶……”

她凄厉地小声哭喊着,“这都是阿周那的错……”

“您当时看到了这一切,但您当时不知道他是在做什么,因此没能阻止他,”侦探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陈述着他的推理,“您为此怪罪于他是吗……”

“我怪罪他!?难道这不是他的罪恶吗?”罗陀声嘶力竭地说,“……我诅咒他!”

“你也是在怪罪你自己啊,不是吗?”

库丘林蹙着眉,他紧盯着眼前的这名女性:她看起来早于她年龄地衰老着,仿佛岁月承载在她肩上过多的重任,令她无法喘息。她看上去如此悲恸,又这么渺小懦弱着。

 

“你怨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能阻止他,怨恨他把迦尔纳推向死地……”

“我当然恨他!”罗陀哭泣着抢白道,“我(只是)没想到他能够(有勇气)到这个家的门口来……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是等着(期待)我儿子的死亡吗?”

“也许在某个瞬间,他是这样期待过的,”艾米亚对此表达出一种不置可否的态度来,“您应当知道,他随即就后悔了……”

“后悔又怎么样呢!当时罗泰耶躺在病床上……已经濒临死亡了!”

这个女人瞪大了眼睛,“后悔又怎么样呢……难道这不,都是他的错吗!”

“所以呢,你做了什么?”

库丘林追问道。

“我没做什么,我只是拿到(这枚)纽扣,他的罪证——我在马车(的残骸)里找到的,老爷们(警察)觉得这不重要,哼……这重要极了……”

“你们真该看看他,他在看到他的纽扣时的表情……”

罗陀憔悴的脸不正常地扭曲起来,她的脸上绽露出诡异的笑容。

“他哭着忏悔起来,他恳求我的原谅……他说他从未做过如此令他后悔的事,如果可以甚至愿意自杀(以命相抵)。”

“你拒绝了,不是吗。”艾米亚冷冷地说。

“我要他的命做什么?”罗陀反问道,满脸写遍了傲慢,“要他的命,我的罗泰耶就能活过来吗?……我不要他的命,我要他痛苦,我要他每天都对着自己犯下的罪痛不欲生。”

“……我要我的复仇,让他生不如死。”

 

“所以呢,你做了什么?”

库丘林不耐烦地又一次这样询问她。

“你做了什么!”

 

罗陀又一次笑了起来,她像是几近崩溃似的,肩膀剧烈颤抖着。手中的陶盆也跌落在地上——那里面还装着刚和好的鹰嘴豆面,全家人还等着她今天的晚餐呢。

“我能做什么……他是个少爷,是个有权有势有学问的人……”罗陀幽幽地说,她从胸口掏出一条项链来,已经老旧得发黑的红色细绳上缀着散乱的小金饰,最下面则是艾米亚认不出的神像。

“我只是让他发了个誓,对着湿婆神发了个誓,”她终于笑了,如同青春少女一样咯咯地笑了起来,“我的儿子,我让他必须照顾他,顺从他;答应他的一切请求,回应他的一切期望……直到,他的真相被发现,他的罪行被无情地丢到诸神的面前。”

她一边笑着,一边低下头去,以右手捂住了嘴,“这之后的两年里……我只要想到他被戳穿后可能出现的表情,我便觉得痛快极了……”

 

“您真的痛快吗?”

侦探再也无法忍受,他出声打断了她,“您爱您的儿子,然而您的做法如此愚昧!”

“您认为这样就是在惩罚他的仇人了吗?事态发展到现在的模样……难道对迦尔纳就不会有影响了吗?”

东洋人不得不用伪装出来的冷酷声音这样呵斥着对方,

“若是您开始便选择置他于死地……事情恐怕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令这个家置于完全的谎言之中,让您的儿子体悟虚假的爱意,待他发现真相的那一刻,您觉得他会感到复仇的欣悦吗?

“他不会的,夫人。至少在真相揭晓的那一刻,他所爱之人背叛他,爱他之人伤害他,这一切最终仍将加诸在他的身上。您说您要为了您的儿子而复仇……难道这就是您的复仇吗?”

 

“这决不是复仇……因为这让所有人都太痛苦了。”

最后,艾米亚这样说道。

 

艾米亚的话语如同稻草一样,他轻飘飘地将这句话压向这个已经负载了太多的女性身上:她又懂得什么呢,她是一个目光短浅的底层女性,她的手因劳作而过早地衰老了,她也许有个引以为傲的儿子——然而所有的这一切,她最终也只是个母亲而已。

她固然偏执而短视,但又有谁能真正责怪于她呢?

就连这名见多识广的侦探也找不到答案。

 

罗陀颤抖着哭泣起来,她俯下身去任凭自己毫无形象地蜷缩在一起,她放声大哭着。

“不……我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的声音凄厉地撕裂开来,如同秋日里落单的孤雁,在冰冷的夕阳下张开翅膀。

 

>>> 

 

那天夜里,艾米亚和库丘林破天荒地开了瓶酒。不是从市场里买来的葡萄酒,而是库丘林老早就私藏在他床底下的威士忌——简陋的东区棚屋里连两个像样的玻璃杯都找不出来,艾米亚从厨房里摸出两个陶土杯子,仔细洗干净了送到爱尔兰人的面前。

库丘林把两个杯子都倒上了三分之一的酒,将其中的一杯推给了他的同居人。

“别告诉我你不喝。”

他语调平静地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艾米亚冷冰冰地回答他,“你只是想套我的话。”

“我真的没有!”爱尔兰人把双手举了起来,他高声发着誓,“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打算的。”

“到底要不要……告诉迦尔纳……这个真相吗?”

“否则呢?”

库丘林抿了一口酒,威士忌的麦香味在他的口中弥漫开来,这让他舒服得一下舒展开了眉头。

“这个真相和他想要的结果,相差太远了,”侦探仍旧没有喝下酒,“……倒是有一点阿周那从一开始就说对了——绝大多数人最后都是无法承受真相的。”

库丘林仰起头,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干了,他将被子重重地掷在桌上。

“那你觉得,迦尔纳是一般人吗?”

艾米亚抱着属于他的杯子,很久都没有变换过姿态。

“你认为我该告诉他吗?”

“我认为你既然选择了真理和正义,那么就该坚持它们。”

库丘林又一次给自己倒了些酒,他缓缓地呷上一口——最后,这个爱尔兰人这么说道。

 

年轻的侦探沉默了许久。他们大约无声地对坐了十五分钟左右,艾米亚忽地抬起头来,将杯中的酒一干而尽。

“我们明天就约见他,”他说,“我会把真相完完全全地告诉迦尔纳。”

 

 

TBC

 


到这边了其实我想也可以跟大家比较掏心置腹地讲讲我对于这两个角色的理解——

小太阳和娜娜其实在我看来这两个人的身上都背负着苦难,只是他们的苦难外在表现形式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小太阳所经历的苦难是一种比较外化的事物,身世、遭遇等等各方面……因此他最后经历了这样的苦难之后成长为一个个性上看起来非常完美的人,会显得非常可贵,这是属于他非常珍贵的一面。

而为什么我会觉得说,在这两个人的关系之中,小太阳实际上占据了一个更加主导性的地位,是因为他的个性中存在一种独断性,这种独断性其实是他非常有意思的一点,他会用自己的视角去做出判断,并且用自己的理解来进行后续行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迦尔纳其实是个并不在乎外界眼光的人,他的行动是基于他自己内心的道德和逻辑判断,而非外在准则进行的。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认为他是一个内心极其强大的人,他之所以能够向他人施舍,本质上其实是因为他【不需要】。正是他的这种【不需要】,才让他更为强大——我认为迦尔纳不需要他人给予的爱,他自己就是那个能够源源不断输送爱的人。

所以在这个意义上,说他是太阳,真的一点都不为过。


然而另一面来说,娜娜的人生并不意味着不存在苦难。不论是看过原典,还是月球承认的他的过去,他其实也是遭逢了许多成长和艰辛的,然而他最关键的问题,仍然是内心的压抑而非外在的痛苦。如果说小太阳人生的苦难来源于外界,那么娜娜的则来源于他的内心世界。

其实对我来说,他是一个过分敏感的角色,他所谓的内心的冷酷和渴望孤独,实际上都是建立在他对他人的依赖上的:因为渴望被爱,渴望被承认,因此又害怕所爱之人对他的失望和离去——与其最后遭逢背叛,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接近。关于娜娜所说的他渴望孤独,我个人是这么理解他的。

事实上他的两个幕间我也非常深刻地感受到这一点,他渴望被人需要(因此才会强调自己的强大),渴望被人所爱(因此才会否定自己的弱点和黑暗面),他太过于在意他人对他的眼光,因为相比之下,他更像是一株水培植物,需要无尽的爱来呵护他,否则就会很快地枯死。

他们两个的关系中,我个人是相当独断地理解为一个向外输送爱者和一个需要不断接受爱者的关系。

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因为恨意而产生爱,这一点我也思考过。事实上我觉得,小太阳所经历的苦难和过失,对于娜娜来说反而是他荣耀。正是这些过去造就了热烈和自由的那个迦尔纳。然而对于阿周那自己来说,他背负的是一身的枷锁——因此,对于不自由地过着由他人操控着的人生的娜娜,他的嫉妒实际上是一种羡慕;他渴望成为迦尔纳那样的人,他渴望向阳光一样自由无拘束,但他被家庭被兄弟被父母被责任牵绊住了,他给不了自己自由,所以一方面他痛恨拥有着自由的迦尔纳,另一方面他又如此渴望他。迦尔纳从各方面来说,更像是个单纯的武士;但阿周那所背负的是身为王子的责任,这一点才是让他们两个人在各种层面上都不一样的地方——与他战斗的渴望,何尝不是一种挣脱名为“王子”的束缚,成为“人类”的追求呢?

如果说迦尔纳是真正的太阳,那么阿周那就是月亮,他迫切地需要太阳将光线投射向他,才能证明自己活着的意义……


废话有点多了,大家随便看看吧_(′·ω·`」∠)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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