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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迦周】完美情人--XII--(维多利亚时代AU)

分级:目前是G级,后面肯定有NC17

警告:普通人AU,无魔术设定

配对:迦周/迦尔纳x阿周那

阅读提示:

· 一个很奇妙的AU脑洞,故事背景是维多利亚时期的伦敦,迦周都还是保留了印度人的设定。大体是一个其实并不复杂的刑侦故事,但本质上是恋爱剧

· 会有其他英灵和摩诃婆罗多中的人物出场

· 作者脑洞奇葩,请轻拍

· 加班到十点还来码字,我很勤奋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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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I.

太阳西沉的时候迦尔纳仍旧没有回到他的宅邸,这让阿周那颇为烦心:这个家近来的一切都如同脱轨的列车一般难以驾驭,让这个实际仍是少年的年轻人无法看透眼前的一切——他的眼前仿佛明明有悬崖近在咫尺,却又被云雾遮住了双眼。

他们到底想怎么样?

迦尔纳到底想怎么样?

阿周那的眼前是深渊是大雾,而他孤身一人站在悬崖之边。

 

今天是这个月的15日。通常来说这天的下午六点左右,都会有报童来敲这家的房门——他是来拿迦尔纳要寄出的信件的。阿周那会在书房里替他将这些信件整理好,然后他会从口袋中抽出自己的那份,夹杂在其中。阿周那总是小心地选择与迦尔纳的别无二致的信封,甚至连书写手法都刻意模仿了对方粗糙的笔迹,若是不仔细观察,恐怕无人能分清这是谁所书写的。

因此来收拿信件的报童不疑有他,他热情地接过信件,并将从印度本土寄来的回信转交给阿周那。这个棕褐色皮肤的雅利安人递给他六便士作为小费,报童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阿周那收到的属于他本人的信件大多来自于母亲和兄长(他的两个弟弟年纪尚幼,通常都由兄长代为转达)。他的母亲字迹娟秀,信中书写的也大多是一些家乡发生的微不足道又温暖人心的小事,并殷殷叮嘱他添衣吃饭。信中母亲提及今年是他离家的第八个年头,往常每年他都会寄回一张照片让她宽心,而今年的照片她却仍未收到。

而兄长的信则更为严肃一些,一方面孜孜不倦地督促着他的学业,另一发面则说起了国内最近的局势——起义已经摇摇欲坠,英军的胜利显然是大势所趋,而随之而来的巨大危机也对这个家族步步紧逼着——“近期也许会选择到印度支那暂时躲避,或暂时切断与你的联系,勿念,也请照顾好自己。”

最后,他的兄长在信中这样写道。

阿周那的心跳猛烈而冰冷:他的世界正摇摇欲坠。

而他甚至没有时间去拍一张可以寄给母亲的照片。

 

>>>

 

大约七点左右,参事会的马车便在门口停了下来。这时候阿周那已经整理好了要寄回给母亲的信件——他仔细翻找了他今年的相簿,仅仅找到一张他和迦尔纳的合照。阿周那并不舍得将照片裁开,他小心翼翼地用蜡纸包裹好了,和信笺一同塞了进去。

阿周那将信塞进手边的《国富论》第二卷里,随即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下楼向着迎接自己的马车而去。

通常参事会的宴会都会在八点准时开始,但所谓的准时也不过是印度人并不怎么热衷的一种说辞罢了,事实上参事会的主人罗摩直到八点半才带着夫人姗姗来迟,而这时候宾客则已经陆续来了一大半。

阿周那是以双重身份受邀的:他即代表了在伦敦留学的印度青年学生,又代表了迦尔纳的位置,罗摩与他已经见过多次,因而两人只是隔着人群向对方致以传统的敬意。阿周那崇拜罗摩已久,他双手合十时弯下腰去,围巾几乎垂到地面。

 

最后当人群开始如鱼群一般汇聚时,这个个子矮小的英俊青年才穿过这群盲目欣悦的人们,沉默着走到阿周那的面前。

“您知道克里希那想要离开伦敦吗?”罗摩压着嗓子问他。阿周那的身量并不高,然而罗摩与他相比却着实是个小个子——只是年轻的学生当然知道,这个看起来娇弱如少年般的王子体内蕴含着的力量。

“是的,他同我商量过这件事,”阿周那据实以告,“但我认为眼下时机还不合适,更何况他还没有寻找好合适的落脚点。”

“那你可得赶紧了,”罗摩轻声说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白金汉宫那边已经有人盯上了他,我不可能藏他太久的时间。”

阿周那心领神会,“我的想法是他必须离开伦敦,但不能距离太远……”

“我赞同你的观点,但一定要慎之又慎——克里希那对印度的局势举足轻重,这个国家承担不起失去他的后果。”

罗摩谨慎地叮嘱他。

“我会的,”阿周那坦然答道,“还请您信任我的能力。”

“我当然信任你,”罗摩这般说着,他伸出手去轻拍了拍阿周那的肩,“你是般度的戴冠之子,克里希那的挚友,白银的阿周那——我怎么可能不信任你呢。”

 

又来了。

又是这样。

是的,他们都信任他,他们都喜爱他。

因为他是度的戴冠之子,克里希那的挚友。

这个印度学生忽然恍惚了神色,阿周那的感到他的手指正在死死地嵌进他的掌心里。他理应觉得疼痛,但他甚至没有什么其他感觉,他只是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手掌,那里面空无一物,但他仿佛只有抓紧才感到自己还算是安稳。

他不知道掌心有没有出血。他不在乎。

 

然而另一边罗摩却忽然不觉,“我注意到你戴上了迦尔纳的耳环,告诉我,这是否意味着好事将近?”

这个青年贵族露出他得意的微笑来,就好像他知道两人之间旁的人也无从得知的真相似的。

“说来也是有意思,也许这正是缘分吧,”罗摩终于将最为紧要的事交代完毕,便开始试图与他谈笑起来,“想来两年多以前,你们第一次在参事会上相遇时,还闹得相当不愉快呢。

“……谁又能料到你们最终会走到一起?”

阿周那再难以忍耐,他用类似抢白的态度,在罗摩话音刚落的瞬间这样发了问。

“您觉得这是我应得的吗?”

他近乎恳求地问道。

“什么?”罗摩显然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阿周那想要住口。别说了,他在心底里这么想着,然而张开嘴的瞬间,话语就如同倾泻而下的洪水一般喷薄而出——他几乎已经无力阻止。

他根本无心阻止。

“这一切,”他说,“我的地位,我的学识,我的亲友,人们对我的尊敬。甚至是迦尔纳对我的爱……您觉得,这是我应得的吗?

“我是生来就该如此的吗?”

罗摩灿烂的脸上最后一朵盛放的花也终于消退了,他用几乎是理所当然的眼神不可思议地盯着阿周那。

“那是自然,”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解,“您生来就是被神明偏爱的人啊,这一切当然是您理所应得的。”

这样说着,罗摩又一次笑了起来。

“可别再这么问我啦,您再这么说,倒显得您怀疑起自己了似的。”

而阿周那只是闭上了眼睛。

 

>>>

 

阿周那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在这栋大宅的花园之中,星光之下,看到迦尔纳在等待他——这个毫无架子的富商正坐在屋子前的台阶上,他的肩上披着块殷红的毯子,上面用珠宝串成了好几片日轮的图案,他的发梢似乎是沾染了露水,与平日里恣肆地乱翘着不同的,微微趴附在脸上,手杖放在一边,冰一样的眸子凝视着阿周那银白色的袍子。

阿周那想,他从未如此期待走近他,又从未如此惊惶于走近他。

 

“我听说你去参事会了。”迦尔纳以手撑住了台阶,他的左腿显然还并不能完全地使上力,颤颤巍巍地试图站起来。阿周那无声地走上前去,扶住他的胳膊,一面将手杖递给了他。迦尔纳握着手杖站稳了,但仍旧紧紧抓着阿周那的手不放。

年轻的学生轻轻抽手,试图让他放开,然后他最终失败了。

所以阿周那任由迦尔纳握紧了他。

“是的,我去了,”阿周那说,“今天的集会很热闹,如果不是你说您另有他事,也许在那里您能遇上不错的朋友。”

迦尔纳朝着他淡然地笑着,“我也不是没去过不是吗?那时候还得靠你搀着我,也没觉得太有意思——”

他略略停顿了一下,随即又说道,“不过等我的腿好了,大概会觉得很有趣吧。”

“是的,等您的腿好了……”

阿周那的声音浅浅地颤抖起来,他的头重重低下,露出乌黑发间的发旋来。

“怎么了?”迦尔纳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他握紧了阿周那的手问他。

紧接着,印度青年又一次抬起头,他黑夜一般的眼睛反射着繁星的光芒。

“您觉得这是我应得的吗?”阿周那问。

“您将您的爱情交付给我,我天生就配如此吗?”

 

迦尔纳沉默了。

他轻轻眯起眉眼,像是在思考一般。末了,他终于说道,“我并不这样认为。”

迦尔纳的声音清冽而温暖,如同被正午的阳光熨帖着的泉水一般,“我会将爱情交付给你,是因为你努力地向我证明了,你是一个值得被爱的人——”

“……阿周那,我的爱人。”迦尔纳轻声说着,握紧了文明杖,竭力俯下身去——阿周那正站在他所立的台阶两级之下——他亲吻了阿周那光洁的额头。

阿周那顺从地闭上了眼睛,这枚吻一路而下,越过他纤细的眉毛和颤抖的眼睑,浓密的睫毛上挂着夜露。

最终他们接吻。

阿周那的的头脑几乎在一瞬间空白,他们凭着本能在互相攫取对方的呼吸,紧紧地拥抱亲吻着,口腔被属于彼此的湿热气息霸占了——然后他立刻揽住了迦尔纳的脖子,主动地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了一起,互相刮搔着对方口腔的敏感处,这个吻逐渐从温柔的轻抚升级得色情而带有独占欲,然而谁都甜蜜得不忍放弃。

仍是他们的呼吸凌乱才最后放弃了在这一吻中的厮杀,月光下迦尔纳的面色都近乎不健康地潮红起来,他伸出手轻抚着阿周那的发顶和后颈,然后将他揽入怀中。

“你一定是太累了,快去休息吧。”

 

阿周那将头抵在爱人的胸口,他听见迦尔纳的心跳声。

迅猛的、凌乱的,仿佛要冲破胸膛的。

炙热的。

迦尔纳的,心跳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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